y。m旗下,精英會所,頂層豪華私人貴賓間。
橘黃色的燈光,將房間里渲染地極富情調。
讓房間里,靠坐在米白色牛皮沙發上,正在品著紅酒的兩個男人全然放松地卸下了偽裝在臉上的面具。
閔睿是下班后,直接開車來的會所,身上穿的,還是上班時的那身黑色西裝,不過此時,他已經將西裝外套脫下,隨意搭在了沙發扶手上。
與閔睿不同,墨言此刻身穿著雪白的高領毛衣,看上去宛若一名豐神俊逸,陽光帥氣的大學生,他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也沒有向閔睿那樣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而是用衣架撐好,掛在了房間的衣帽柜中。
微微晃動著手中褶褶生輝的水晶杯,墨言微微抿了口杯中的紅酒,隨后,低聲跟閔睿八卦著夜魅修的事情。
“睿,你說修這一走就是兩個多月,你說那個小姑娘問起咱們怎么回答呢?”
“怎么回答?實話實說唄”
“噗”墨言嘴里含著的紅酒差點沒讓他這話氣的直接噴出來。
“實話實說?好啊,以后那小姑娘問起修的事,你是全權代言人,都有你來回答”
“這一會兒boss來,你可以直接跟他說,看他用什么樣的眼光看你”閔睿嘴角邪肆上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瞥了墨言一眼。
意思再說,人住你那,你不僅要負責一日三餐,還要隨時關注她的情緒和身體,有一點差錯都會唯你是問,你讓我做全權代言人,敢說出來,那你就試試看。
墨言又不傻,正因為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自己會很難做,所以,才恨不得拉個墊背的,到時候有事挨板子,不至于都拍在他一個人身上。
不過,他心里也明白,以閔睿那個猴精猴精的勁兒,想要把他拉下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沒有再繼續糾結這件難以成行的事,墨言接著向閔睿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犯嘀咕的事情。
“睿,你說修這次回曼哈頓,如果看到沐雨的病犯得嚴重,會不會等不及那個孩子足月。。。”
“不好說。”
墨言問的這件事,別說墨言心中犯嘀咕,閔睿的心中一樣沒有個答案。
雖說當時在制定這個方案的時候,的確只是讓殷漓懷孕,并沒有為這個孩子的出生及將來做任何的安排。
可是,虎毒不食子。
沒有見面怎么都好說,但是,一旦見了面,那血濃于水的親情,就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了。
現在,孩子在殷漓肚子里已經快四個月了,如果胎動早的話,應該都能有些感覺了。
他實在不敢說,boss在隔著殷漓的肚皮摸到孩子在動的時候,會無動于衷。。。
除非,boss對殷漓的態度還是最初那樣既討厭又厭煩。可是,這段時間,通過他側面觀察,發現boss對殷漓的態度,早就不像剛開始那樣排斥和抵觸了。
就拿今晚,他約boss出來喝酒,其實也是想為他踐行。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boss竟然說要先回去陪著殷漓吃完晚飯,然后,再出來。
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boss行事向來果決。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會附帶條件,否則,他就不會答應。
然而今天的事情,很明顯,boss不想駁弟兄的面子,可是,又放心不下殷漓,所以,才會選擇了這樣一個兩全的方法。
由此可見,現在,boss的心中,對殷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一絲感情都沒有的。
可是,如果真的像墨言說的那樣,沐雨的病拖不到那個孩子出生,boss會怎么做?
閔睿還真說不好。。。
他現在就只盼著沐雨的病一定要多堅持一段時間,哪怕是堅持到殷漓懷孕滿七個月都好,那樣即便孩子生下來會孱弱些,但畢竟可以活下來。
見閔睿憋出那三個字后,便低著頭只顧悶頭飲酒,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