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想象不出,這件事,一旦又翻出來,就老男人那副陰晴不定的脾氣,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盤算了半天,最后,殷漓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也都沒有出什么事。
更何況,今天,老男人才回來,大家都很高興,她卻提這些掃興的事,實在沒有什么意思。
餐廳里沉靜了下來。
夜魅修用手中的筷子從面前的盤子里夾了些青菜放進嘴里,一邊慢慢地嚼著,一邊目光朝坐在旁邊忽然沉默不語的小丫頭看了一眼,見她耷拉著腦袋,扒拉著碗里的飯,目光卻顯得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微微思索了一下,夜魅修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隨后,從餐巾紙盒中拿出一張面巾紙擦了擦嘴角,問道:“聽說,你這段時間睡眠不好,腰也總疼?”
聽到夜魅修的詢問,殷漓連忙抬起頭,正準備實話實說,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她小腦袋瓜里,于是,她便借題發揮了起來:
“你不在這兒,整個樓里面,就只有我和容嫂兩個人。我總是感覺很害怕,所以,睡眠上,肯定是要受影響的。先生,要不咱們搬回凱旋名邸吧?”
夜魅修漆黑的眸子,好笑地注視面前這張因為懷孕而變得像只小肥豬一樣女人,稍后,伸出手去,氣惱地在她腦門上彈了她一個腦倍兒,笑罵了一句:“小東西,說謊都不打腹稿嗎?”
“額”
殷漓稍愣了神,隨即,她便想到了,肯定是閔睿已經向夜魅修匯報了自己睡不著覺的原因了。
可是,她說的話,并不是在說謊好么?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的…
想到這,她沒好氣地回了句:“打不了腹稿,肚子里已經有貨了”
夜魅修一聽,頓時啞然失笑起來,隨后,他從座椅上站起身,彎腰將已經吃的差不多的小丫頭從椅子上抱起來,一邊笑著連聲說道:“對,對,對,小東西的肚子里,現在已經有了小小東西了…”一邊大步朝著餐廳外走去。
回到臥室,夜魅修將殷漓輕輕放在了牀上,準備開始,他盤算了整整一頓飯時間的“小地弟”計劃。
其實,早在回來之前,墨言為了探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故意跑到他面前,明明白白告訴過他,等他回來的時候,小丫頭懷孕就滿五個月了,可以與他折騰那事了。
他自然沒有告訴墨言他的真實想法,不過,墨言說的這句話,他倒是記住了。
可是,回到這里,他走進臥室后,看到睡在大牀上的小丫頭,臉色的確不如自己在這的時候,那么水嫩紅潤,顯得很蒼白。
想到閔睿說她一直都腰疼,而且睡眠也不好,所以剛才,即便他已經感到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憋忍的生疼。但最后,還是去沖了冷水澡。
不過,剛才在餐廳里,小東西竟然不知死活的,說出了‘小地弟’這三個字。
要知道,這三個字從她那紅櫻桃般的小嘴里說出,對他這個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嘗到葷腥的男人來說,是多么具有you惑力。
他是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自己的女人都已經熱情地邀請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再退縮不前,那豈不讓自己的小女人太失望了嗎?
心動不如行動
與小丫頭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從來都是行動派的。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小丫頭的身體經不住折騰。即便換其他方式進行,他覺得也還是讓小丫頭自愿比較好。
成功的狩獵者,永遠都不會只有使用蠻力這一種手段,智慧和手腕并用,往往會讓事情,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在吃飯的時候,他把接下來誘導的工作仔細計劃盤算了一番…
將殷漓放在了大牀上,夜魅修并沒有跟著躺在牀上,而是,在牀邊坐了下來,伸出大手,順著寬大的兩件套睡衣的下擺,滑入。炙熱的大手,緩慢而又煽/情地輕觸,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