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
在那個熱的像蒸籠一樣的房間?還有那個硬的跟轉頭一樣的牀?
想到那個牀的構造,墨言連忙自我糾正:
好吧,那本來就是磚頭壘的牀牀
因為殷漓昨天受了寒涼,為了不落下病根。今天凌晨,墨言在跟著夜魅修一起去小跨院安頓小丫頭的時候,特意叮囑留在小院里的保鏢,讓他們在燒小鍋爐的時候,溫度一定要卡在他設定的溫度上,而且要全天保持恒溫。
為的就是把殷漓體內的寒涼從身體里逼出來,這樣將來,才不會落下病根。
殷漓身體虛,那樣的溫度,很適合她,但夜魅修可是身強體健的,住在那樣“超溫暖”的房間里…
想到這里,墨言沒再往下接著想,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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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電話,夜魅修從廂房里走出來,在院子里來回溜達著散了會兒步,稍稍涼快了一會兒,然后,走到院門口,伸手將院門帶上,落了鎖。
殷漓躺在牀上,閉著眼睛,聽到夜魅修穿上鞋子走出房間,隨后,她便一直豎立著小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在聽到大門傳來關門聲和落鎖的聲音后,她這才松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想要小解的感覺,已經憋忍了半天了,現在夜魅修終于走了,她連忙用小手支撐著身體,緩緩側過身,從自己里側的一個小箱子中,將小解盆拿了出來,手肘支撐著身體,她取下盆蓋,然后,將身體放平,把盆子放在了身下。
這是林姐放在那里的,告訴她如果,她不在房間里,她要是想要小解,就在那里解決,完事,她會去倒掉。
殷漓知道不能再把傷口弄壞了,想要盡快離開這里,就必須要讓身體盡快恢復好,所以,也就聽從了林姐的安排。
夜魅修將院門落鎖后,轉身走回廂房,拿出一個臉盤,接了些開水燙了燙消了下毒,隨后,在盆中接了大半盆微微有些燙手的溫水,拿著毛巾走出廂房,來到臥室門口,伸手推開了房門。
“哎呦”
剛一推開房門,便聽到房間里傳來小丫頭一聲痛呼,夜魅修急忙沖進房間,看到躺在炕上的小丫頭,被子已經被掀到了一側,小丫頭的兩只小手,一只捂在肚子上,令一只提溜著自己的褲子,而那個盛滿黃金圣水的盆子扣翻在了她的腿邊。
夜魅修端著水盆站在房門口,呆愣了足足有十秒中,這才猛然醒過味來,急忙大步走到牀前,將手中的水盆放在牀上,隨后,大手托住小丫頭的身體,開口正要責備她,可是,當目光看到小丫頭疼得蹙緊著眉頭時,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讓他咽了下去。隨后,他出聲安慰道:
“堅持一下,我馬上打電話,讓墨言過來。”
“不用”
剛才,她原以為夜魅修已經離開了,沒想到,房門口突然傳來了他的腳步聲,殷漓心中一急,連忙整理自己,一不小心扯痛了傷口,結果,連便盆也被她碰翻了。
夜魅修觀察了一下小丫頭臉上的表情,見她眉頭已經漸漸舒緩,猜想著,應該只是扯動了傷口,并沒有崩開。
于是,也就沒再堅持。
將小丫頭身體放在枕頭上,他立刻伸出大手去撕扯小丫頭的睡褲。
見小丫頭手死死拉著褲腰不放手,夜魅修漆黑的眸子瞪著她,氣惱地問道:“你是打算帶著一身尿騷味睡一宿嗎?”
“我自己來”
“好,你自己脫,我坐這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