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在確定周圍沒有人后,殷漓悄悄將身體從那輛大吉普車的陰影處,迂回著慢慢露出頭來,準備來個百米沖刺。
然而,就在這時,殷漓突然聽到自己右側傳來了“嗡-嗡-”跑車巨大的引擎聲,緊接著,一道耀眼的光線“射”了過來,瞬間照亮了她面前的水泥路面。
一輛跑車風馳電掣駛了過來。
殷漓連忙將身體朝著剛才躲避的那輛大吉普車陰影處挪動。
可是,讓殷漓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跑車引擎巨大轟鳴聲的掩飾下,旁邊這輛被她稱之為‘大吉普’的路虎攬勝,后排的車門悄然打開了,緊接著,一雙男人锃亮的黑皮鞋從車上邁了出來,在殷漓的身體先后挪,躲進車子陰影的瞬間,男人鐵鉗般的大手,一把將她拖進懷里,沒等她驚叫出聲,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已經死死捂住了她的嘴,迅速抱著她上車,關上了車門。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僅僅用了幾秒的時間,殷漓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抱進了車里。
坐在駕駛室座位上的司機,透過后視鏡在看到后排車座上的人,上車后,立刻發動了引擎,將車子駛離停車位,迅速開走了。
隨著路虎攬勝的離開,原本那些停靠在路邊,熄著火,好像沒有人在車里面的十余輛款式各不相同的車子,好像突然間坐滿了人,陸陸續續發動了車子,駛離了別墅區。
炫黑色路虎攬勝在返回老宅的道路上飛快地行駛著,前排座位與后排座椅之間的隔音板,已經被司機便很自覺地合上了。
車廂里,彌漫著濃濃的緊張和恐懼的氣息。
被男人抱上車,殷漓的身體立刻被置于男人兩腿之間的皮質座椅上。
男人用遒勁的大腿死死夾住了她的身體,牢牢控制住她下半身的行動,讓她連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許是怕她吵,男人的大手,始終緊捂著她的嘴,而另一鐵鉗般的大手則圈在她的身前,牢牢控制著她的一雙小手。
盡管此時,殷漓是背對著男人,看不見他的長相,但是,那充斥在整個車廂里,熟悉的氣息,已經讓她猜測到了身后的男人是誰。
不行,決不能再讓這個男人把她抓回去。
趁著身后男人不備,殷漓猛的將身體向后撞去,用自己的后腦勺,狠狠朝著那噴灑著熱氣,男人的口鼻處砸了過去。
夜魅修憋了一肚子怒火,恨不得立刻把懷里的小東西翻過來狠狠臭揍一頓,可是,還沒等他開始發泄,禁錮在懷里的小丫頭,身體驟然繃緊,讓他大腦神經立刻拉響了警報,立刻意識到了小東西的意圖。
那只捂著殷漓的嘴,宛如鐵鉗般的大手,猛一用力,將她原本向后用使勁兒的小腦袋瓜,改變方向,橫向擺動了一下,卸掉她發狠的力道,隨后,大手順勢將她的腦袋牢牢按在了自己右側肩膀處。
接下來,夜魅修將自己炙熱的氣息湊近了殷漓的脖頸,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低聲威脅道:“你tm再敢折騰,我現在就辦了你”
說完,懲罰似得在殷漓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殷漓頓時疼的渾身一激靈,想要叫卻又叫不出來。
車廂里沉靜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夜魅修沒有再說話,只有那上下不斷起伏的胸膛,在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被男人鐵鉗般的手臂,牢牢禁錮在身前的殷漓,除了那雙麋鹿般透著絕望的眼睛,可以來回轉動,身體其余的部分,像是釘在砧板上的肉,已經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路虎攬勝在小角門處穩穩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夜魅修抱著殷漓從車上下來,一走進小角門,便將殷漓懷中放了下來,大手依舊牢牢控制著她的兩只小手,將她的脖子卡在了自己臂彎間,另一只手捂著她的嘴,一路拖著,大步走過鵝卵石鋪就的小徑,抬腿踹開小跨院的門,穿過院落,走進了燈火通明的臥室。
臥室里,此時空無一人,林姐已經不知了去向。
在走進房間后,夜魅修反腳勾上了房門,隨后,結實有力手臂向外一抖,頓時,殷漓的身體像塊破布般被甩出了他的臂彎,跌跌撞撞朝著火炕摔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