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她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唯恐因為早晨的事情,讓夜魅修對她產生反感。
雖然她已經與夜魅修共同生活了兩年,但因為以前,她一直都病著,對他的日常生活習慣,知道的很少。
于是,她找來了一些服侍過夜魅修飲食起居的傭人,向他們了解了夜魅修平日里的生活飲食習慣。
在聽說,他用餐時,非常不喜歡別人說話時,她的目光頓時凝滯了。
心中懊悔萬分,暗暗恨自己,事先怎么就沒有想到,先了解一下他的生活習慣。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她向餐廳工作人員了解了夜魅修的飲食習慣,在聽說他胃不好,晚上吃飯,多以清淡養胃的飯菜為主時,她立刻給夜魅修打去電話,向他示弱,向他示好。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僅因為早晨這樣一點小事,夜魅修竟然就將她的電話號碼從通訊錄中刪除了,她的心頓時感到哇涼哇涼的。
同時,也讓她明白了,男人脾氣的喜怒無常和性情乖張的性格,并不是,她想要駕馭就能夠駕馭的了的。
跟他硬碰硬,最終只會把自己碰的滿頭是包,而他,是絕對不會向她低頭的。
所以,她要想留在這個男人身邊,就動多腦子,而不是一味地招惹這個男人。。。
沐雨正在客廳里焦急地徘徊著,等得有些心慌意亂時,忽然,從別墅的窗戶里,反射出一道車前大燈的光亮,她頓時心中一喜,猜想著,應該是夜魅修回來了。
急忙邁步朝著大門走去,這時,別墅鎏金大門已經從外面打開,穿著深咖啡色西服套裝的夜魅修,肩膀上披著與西服套裝同色的深咖色羊絨大衣從門外走了進來。
“修,你回來了”沐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柔弱的笑容,疾步走上前,撲進了夜魅修的懷里,兩只枯瘦的小手穿過夜魅修的大衣,摟住他的腰身,泫然欲泣地道歉道:“修,早晨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你吃飯的時候說話的。”
夜魅修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但還是隱忍著抬起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安慰道:“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快起來,傭人們都在看著呢?”
沐雨一聽,立刻乖巧聽話地從他懷里站直身子,順勢挽住了他的手臂,聲音軟糯地說道:
“修,我陪你回房間,把換一下,然后,嘗嘗我做的醪糟小湯圓”
夜魅修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把到嘴邊想要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看到夜魅修答應她去他房間,陪他去換衣服,沐雨的心里頓時欣喜若狂,更加確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對待夜魅修這個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一定要以柔克剛,決不能硬碰硬。
挽著夜魅修的手臂,沐雨輕輕依偎著他,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跟著他上了樓。
走進夜魅修的臥室,沐雨立刻伸手去幫夜魅修脫披在身上的大衣,卻被夜魅修出聲拒絕了。
“你在那坐著等我,我很快就好。”
說完,夜魅修轉身走進了衣帽間,隨手鎖上了衣帽間的門。
脫下披在肩上深咖色羊絨大衣,抬手掛在衣柜的大衣架上,他長長出了口氣,心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將西服上衣脫下來,搭在衣架上,隨后,劃開皮帶上的烏金鎖扣,拉下拉鏈,將包裹在腿上的西裝褲褪了下來。
伸手取過米白色家居服,套在身上,一邊系著身前的扣子,夜魅修一邊暗自琢磨著,他和沐雨之間,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問題到底出在哪了?為什么現在,沐雨總讓他感到有種疲于應付的感覺?
最后,在他伸手去打開衣帽間門鎖的時候,他給出了自己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已經習慣了沐雨生病時的樣子。而現在沐雨病好了,他還沒有適應過來。。。
問題既然出在自己身上,他就要盡快去適應。
打開衣帽間的門,夜魅修看到沐雨正坐在他的牀邊,等著他,想起對自己告誡,他嘴角立刻扯起了一抹笑容,朝著沐雨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原本沐雨在看到夜魅修穿著一套米白色綢緞家居服,與自己身上穿著的白色兩件套綢緞睡衣,很像情侶睡衣,便在心中不住揣測,夜魅修是不是故意這樣穿的?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現在看到夜魅修竟然朝著她伸出了大手,沐雨的心頓時“砰砰”狂跳了起來。
急忙從牀上站起身,快步走到夜魅修的身邊,將自己的枯瘦的小手,放進了他的大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