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時間進入五月,天氣漸漸熱了起來。
地下室里,雖然要比外面陰涼,但因為夜魅修怕這樣陰涼的溫暖,殷漓受不了,地下室里始終還開放著暖氣。這樣一來,地下室的溫度反而比一般房間還高出了5度左右。
殷漓坐在床上,一遍遍數著墻壁上,那些她用來計算天數畫上去的“正”字,由于無法知道確切的時間,她只好把夜魅修每次到這里來,都作為一天來計算。
看著墻壁上的6個“正”字,殷漓的心里像是被堵上了一個大疙瘩,沉悶地讓她透不過起來。
已經一個月了,如果記錄沒有錯誤的話,大姨媽應該前兩天就到了,怎么會到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難道她做的那些都沒有用?
悲從心來,殷漓的鼻子一酸,眼淚婆娑地落了下來。
這時,旁邊有石墓的房間里傳來了腳步聲。
那個男人又來了。
殷漓抬起小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沒有轉身。
開啟的石門處,夜魅修身穿著酒紅色家居服,手里拎著一個食盒從房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小丫頭又坐在石墻前,數著她用牙刷柄畫在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正”字,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將食盒放在牀上,他脫下鞋子,上牀,盤腿坐在了小丫頭的身后,抬起雙手將她的小身體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暗粉色薄唇湊到小丫頭的脖頸旁,輕輕咬了下下她的耳垂,低聲問道:“把日子畫的這么快?就這么想離開我?”
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殷漓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不過,心里倒是在聽到男人說的這句話時,稍稍動了一下。
看到小丫頭一副隱忍的模樣,夜魅修沒好氣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力道雖然不是很重,但卻也不輕。
在成功看到小丫頭縮了脖子后,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接著,提醒道:“有時候,我可是一天來兩次的…”
殷漓秀氣的小眉頭緊蹙著,腦子里思索著男人這話的真假。
“小笨蛋,沒發現,我現在給你送飯,都是早晨一次,晚上一次嗎?”看到小丫頭糾結地皺巴著稚嫩的小臉,夜魅修側頭在她白希滑嫩的的小臉蛋親吻了一下,把答案說了出來。
說完,伸手把食盒拿到近前,一邊打開,一邊又壞壞地調侃了一句:“你只要把我疼愛你的次數記對就行了”
然而此時,殷漓的腦子里并沒有留意夜魅修后面說的這番話,而是一直在琢磨他前面的那句話。
沒錯,經過夜魅修的提醒,殷漓立刻想起來,最近幾次,男人在到這來的時候,帶過來的飯菜,的確有的時候,是豆漿、小米粥、云吞等多為早餐上吃的食物。
想到這里,殷漓那顆已經被沉重石頭,堵得嚴絲合縫,快要透不過去來的心臟,終于露出了一條縫隙,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
“記住嘍,這是晚飯,吃過晚飯,你可以在墻上畫一道,因為晚飯后,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將小丫頭身體抱轉過來面向了食盒,夜魅修繼續在她耳邊,厚著臉皮柔聲說著情話。
盡管他在倆人情事上,作風一向比較強勢。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小丫頭雖然表面上,對他的索歡不做過多的推拒,可是,內心里卻排斥得非常嚴重。
每次倆人在歡/愛的時候,不僅讓他感到艱澀難行,而且,他也能感受到小丫頭也因為過于干澀,而疼的瑟瑟發抖。
無奈之下,他只好每次在邁進這個房間后,便開始煽情。
好在他比較勤奮,適應力又非常強。很快,做這件事,便從最初的不適應,需要提前準備好腹稿,進化到了如今,已經是練得爐火純青,煽情的話,隨口拈來,運用自如了。
看著小丫頭低頭吃著食盒里的食物,一如既往,對他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