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哎…”
接下來,他無視小丫頭垂死掙扎地喧囂,首致力于攻城略池,很快,被攻陷了城池的小丫頭,因為說謊被抓了現形,低聲嚶嚶啜泣了起來。
作為懲罰,夜魅修自然沒有手軟。
他要讓小東西知道,欺騙他,是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盡管感到筋疲力盡,昏昏欲睡,但殷漓腦子里那顆緊繃著的弦兒,卻始終在努力堅持著,然而,接下來夜魅修做出的事情,讓殷漓徹底抓狂了。
從洗手間出來,夜魅修沒有像以往那樣,穿好衣服離開,而是,直接走回到單人牀前,翻身上牀,伸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小丫頭摟進了懷里。用行動,再次向小丫頭詮釋了之前那句“晚上我不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被男人有力的臂彎摟在懷中,殷漓心急如焚。
連忙借口去洗手間,從他懷里鉆了出來,急匆匆跑進了洗手間。
然而,她剛走進去,,那個惡魔般的男人便尾隨著,也跟著也走了進來,像個監工般杵在門口,鷹隼般的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
“你出去,我要解手”見想做的事情,已經做不了了,殷漓只好找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驅逐男人離開。
然而,這個厚臉皮的男人不僅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還憨皮賴臉地說了句:
“有必要這么矯情嗎?你哪里我沒有見過。”
瞪視著男人那張得意洋洋,很臭屁的臉,殷漓被氣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一賭氣,她唬著一張小臉,憤憤地走出了洗手間。
殷漓憋著一肚子火,氣哼哼地走回到牀上,面對著青灰色墻壁,用腹語罵著那個殲詐的男人。
想不明白,男人今天晚上這是發什么神經了。
跟在小丫頭身后,夜魅修嘴角噙笑,走回到牀上,隨后,伸出手臂,將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小身子轉過來,重新摟進了懷里。
知道暫時是動不了了,殷漓所幸便閉上眼睛裝睡,直到她的兩個眼皮都要粘黏上了,才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呼吸清淺平穩了下來。她連忙伸手,輕輕去搬動那個橫壓在她身上結實的手臂,不想剛一動,男人的聲音便從她耳畔傳了過來:“干嘛?”
“你壓著我累的慌”知道這次的機會又沒有了,殷漓只好退而求其次,讓那張狼爪先離開自己。
“習慣就好”
然而,她的抗議不僅絲毫沒有起到作用,男人反而把她更緊地摟在了懷里。
k,習慣?誰要習慣你。
殷漓忍不住暗自罵了一句。
整整一晚,殷漓只要稍稍一動,夜魅修便會出聲,倆人就這樣僵持著,不知耗了多久,終于,殷漓實在熬不住了,不知不覺中,她沉沉地睡著了。
清晨,夜魅修從睡夢中醒來,墨染的星眸朝著窩在自己懷里,折騰了大半夜,才安靜睡著的小丫頭看一眼,見小東西稚嫩的臉蛋,睡得紅撲撲的,他的嘴角上揚,帶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好久沒有睡過這么踏實的覺了,夜魅修的心中感到一絲無比的快慰。雖然這與自己最初設定的,帶著小丫頭回到他為她和孩子準備的房子里,一起相擁而眠有些大相徑庭,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感卻是一樣的。
俯下身子,在小丫頭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他緩緩將自己的手臂,從小丫頭的身下抽了出來,慢慢下了牀。
抬頭看了眼被自己扔到墻角里,小丫頭那件帶著濃濃汗酸味的睡衣,夜魅修微微蹙了下眉頭,彎下腰,將放在牀下那個裝著食盒的袋里拎了出來,走到墻角,將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睡衣捏起來,塞進了袋子里。
隨后,拿起搭在牀頭上的睡衣,緩步走出了房間,打開隔壁石室的暗門,走了出去。
殷漓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由于不知道時間,她連忙從牀上爬起來,急急忙忙去了洗手間,打開淋浴的水龍頭,一邊沖洗著身子,心中一邊暗自納悶,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會突然想著睡在這里。
不用陪著他的恩人嗎?還是跟他的恩人吵架生氣,被攆出來?
一想到那個女人,殷漓腦子里突然聯想到這個男人也與那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頓時,一種惡心反胃的感覺油然而生,蹲在水池邊,干嘔了半天,她才又鉆進花灑下,大洗特洗了起來。
從洗手間里走出來,回到牀邊,殷漓這才發現,那件她故意一個多月沒有換洗,帶著濃濃汗酸味的睡衣不見了。
無奈,她只好又重新走回到洗手間,從那個男人事先已經給她準備好的睡衣中,拿出一件,穿在了身上。
接著,在房間里,她又開始了極為痛苦的自我折磨。
爬到牀上又蹦到地上,反反復復的蹦跳,累的她滿頭大汗,感覺肚子里面的腸子都快要蹦出來。
然而,男人的留宿,這件讓她自以為只是個偶然的事情,在當天晚上,夜魅修在過來送晚飯的時候,又發生了。
-本章完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