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從褲子口袋中掏出面巾紙,伸到小丫頭面前,想要像以前那樣,在她發生類似窘態時,幫助她擦抹臉上噴出來的鼻涕和眼淚,同時,大手下意識地拍撫著她的背部,幫她順著氣。
發現了他的舉動,殷漓立刻晃動了一下身子,抗拒,避開了他獻殷勤的舉動。
被無情地拒絕了。
夜魅修無奈地看了眼,咳嗽已經減緩的小丫頭,抬手把面巾紙硬塞進了她的手里,讓她自己擦。
殷漓的心中,盡管有千萬分不愿意接受這個男人遞過來的這張破紙,但是,眼前的情勢,已經容不得她再任性下去。
這樣高端的會議,一些國家的高層領導都已經走上了主席臺,自己現在這樣的窘態,必須要盡快搭理好,恢復常態才行。
迫于無奈,她厭棄用已經塞在手里的面巾紙,快速將臉上噴出來的鼻涕,眼淚,還有茶水,全部搽拭干凈。
隨后,拿起那杯水,又小口的往下壓了壓自己不適的喉嚨。
咳嗽停止下來,喘息也漸漸平復了。
殷漓連忙從手包中掏出面巾紙,將噴在自己手臂上和旁邊座椅上的茶葉水,一一擦拭干凈,目光微抬,忽然間,發現她噴出來的茶水,有不少都噴在了男人靠近她的右腿大腿上。
看到包裹在男人大腿上雪白的西褲,被淡黃色的茶水暈染著,好像是男人剛尿了褲子一般,殷漓麋鹿般黑亮的眼眸,頓時閃出一抹狡黠的開心。
緊忙轉過頭,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她將用過的面巾紙,放在一個小儲物袋中,放進了自己的手包中,隨后,臉上一副平靜,沒事人似得將目光看向了前方主席臺。
小丫頭的這一番舉動以及眼中那一抹壞笑,夜魅修自然全部斂于眼底。
褲子上的那塊浸濕,打從小丫頭一激動,嘴里噴射出茶水的那一刻,他便感覺到腿部的溫熱。
盡管,剛才那一幕,他是完全一可以避開的,但是,他卻從未想過要去躲避。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他是求之不得的。
有了這個借口,接下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去小丫頭房間里找她,不要求她還錢,只要她給他做條褲子就行。
到那時,小丫頭即便再不高興,也沒有辦法。
整個上午,倆人誰都沒有說話。
夜魅修也沒有像殷漓心中所擔心的那樣,借著人多的機會對她動手動腳,這讓殷漓感到安心了不少。
中午,散會后,殷漓立刻拿起手包從座椅上站起身,快步繞過桌子,朝著會場大門口走去。
夜魅修墨染的眸子,帶著淡淡的笑意,注視著那抹逃也似的瘦小身影,跟著從座椅上站起身,無視自己腿上的尷尬,大步朝著小丫頭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會議室門口,坐在后排的閔睿,早夜魅修一步走出了會議。
在會議室的門口來回徘徊溜達,等候著夜魅修的出來。
忽然,他感到好像有道目光,一直在盯視他一般,抬起眼,他機警地朝著感覺到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其然,目光對上了一個身穿著淺灰色,職業套裝,長發披肩的東方女孩的面孔。
女孩的面孔,閔睿感到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從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