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y,要不,你別下車,我上樓去把亞瑟帶下來,或者咱們給保姆打個電話,讓她把孩子送下來…”
身為保鏢兼助理,南笙看到眼前的情形,心中頗為擔心。
聽完南笙的話,殷漓苦笑了一下,說道:“咱們能躲多久?又能躲到哪去呢?”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現在,a.e服裝設計室的門口,肯定也已經堆滿了人。
既然躲不過,那就勇敢面對,原本,她也是做好了準備,要與楊洋共進退的,不是嗎…
南笙見殷漓態度堅決,只好將車子靠在路邊上停了下來。
由于不放心,她打開車門,跟在殷漓身后一起下了車。
“快看,她回來了。”
這時,不知是誰率先發現了殷漓,大聲喊了一嗓子,緊接著,“嘩啦”一下,原本還在樓道口聚集的記者,立刻蜂擁著圍了上來,很快,將殷漓和南笙圍在中間。
南笙奮力地張開自己的雙臂,將殷漓護在自己的身后,可是,四周都是人,她護得了前面卻護不了后面。
這時,站在距離殷漓最近的一個面色猥瑣的男士,一臉怪笑地向殷漓率先發了問:
“請問emily女士,呵呵,其實,我想如果稱呼你殷漓女士,您應該也不會感到陌生吧”
不等殷漓回答,他接著又問道:“聽說你在17歲的時候,就傍上一個有錢人,并且還為那個男子懷過孕,對嗎?”
男人這番突如其來,超出預料之外的問話,頓時,把殷漓問愣了,站在人群當中,她一時間失去了語言表達的能力。
隨著那個男人的發難,緊接著,周圍的記者都爭先恐后,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17歲,殷漓小姐,17歲,你應該還未成年,怎么會有這樣驚人的舉動,當時,怎么想的,你可以介紹一下嗎?”
“殷漓小姐,聽說,當時那個富商已經有未婚妻了,只是身體不好,你便抓住這個機會趁虛而入,想要勾引富商嫁入豪門,請問,是這樣嗎?”
“殷漓小姐,據說你曾經給富商懷過一個孩子,后來,因為你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所以,孩子沒有保住,你能給我們講一講那都是些什么特殊癖好嗎?”
一個接一個令人尷尬的問題,宛如利刃剜心般,毫不留情將殷漓已經接噶的傷疤,重新又撕裂開來,鮮血淋淋地擺在眾人面前,供人取笑,供認娛樂。
傷口被驟然撕裂,殷漓頓時痛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站在那里,她目光呆滯,像是傻了一般。
雖然對殷漓的過去,南笙并不知情,但是,從這些人的污言穢語中個,南笙已經大概猜出了一些事情。
看到殷漓目光呆愣地站在那里,已經毫無反抗的意識,她立刻伸手,推開那些快要舉到殷漓臉上的話筒,大聲呵斥道:
“胡說八道什么,拿開,把你的爪子拿開,閃開,都給我閃開,否則的話,姑奶奶可就不客氣了”
“胡說八道?”這時,最先發難的那個猥瑣的男人,一雙小老鼠眼睨視了南笙一眼,隨后,伸手指著殷漓說道:
“你讓她自己說,大家說的這些是不是胡說八道”
“她憑什么要回答你?憑什么又要告訴你?”
“你要是有證據,盡管去寫,盡管去編,還用跑這里來問什么?既然跑到這里來問,就證明你是在故意造謠,污蔑emily,當心,我們會起訴你,到時候,你、你、還有你,我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被南笙的這一通惡狠狠地嚇唬,倒是把周圍一些跟著起哄的記者稍稍鎮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