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耽擱,他立刻打電話給仁和博愛醫院值晚班醫生,讓他們立刻準備出藥品。
撂下電話,他立刻換上衣服,拿著鑰匙,快速跑出房間,坐上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大步跑到自己那輛香檳色布加迪威龍旁,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嗡”
隨著車子的發動,香檳色布加迪威龍像一支金色利箭,飛快地駛出了停車場。
拿上藥品,墨言一邊駕駛著車子,一邊給閔睿撥通了電話。
“睿,修那里出了點狀況,我現在正帶著藥往那趕,你趕緊開車出來,去市中心醫院的傳染病隔離區的vip病房樓下來,咱們在病房南面靠西邊開著的窗戶的地方集合...”
墨言之所以給閔睿打電話,主要是不知道那個樓房有多高,他的攀越能力不行,而閔睿在這方面卻是強項。
vip病房中,夜魅修剛撂下電話,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
那名值晚班的女護士,手里拿著那瓶xxxxxx液體,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在看了看亞瑟現在滴的液體數量后,她將手里拿著的液體掛在了輸液架上,隨后,向夜魅修交代了一下換藥的方法:“等現在的液體輸完后,你只要把針插在這里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
客氣地將女護士送走后,夜魅修立刻走到亞瑟病床前,伸手將滴液的速度又調慢了一些。
隨后,他抬手將女護士剛掛上輸液架上的液體從上面取了下來。
放在西服上衣內側的懷中藏好后,他輕輕走到房門口,伸手打開房門,走出病房,朝著剛才開著窗戶的走廊盡頭,穩步走去。
站在窗前,夜魅修裝作一副在透氣的樣子,目光深邃地注視著窗戶外面。
沒過多久,夜魅修便看到窗戶外不遠處,出現了墨言和閔睿兩個人的身影。
看到閔睿的身影,夜魅修嘴角不由自主向上翹了翹。
沒想到墨言這個小狡猾的狐貍,竟然把閔睿也喊來了。
要論倆人的身手,閔睿要比墨言高出好幾個檔次。
登高爬低,對墨言來說,那更是弱項。
剛才,夜魅修沒有給閔睿打電話,是想著一會兒,墨言來了,他自己順著排水管下到樓下,把藥瓶換了再上來。
現在,既然閔睿來了,那這些事情,自然就不用他再操心了。
很快,閔睿便順著排水管爬上樓來。
將墨言帶來的藥遞給了夜魅修。
接過藥,夜魅修將衣服下面藏著的那瓶相同藥瓶的藥遞給了閔睿,低聲向他吩咐道:“拿回去立刻讓墨言去化驗,如果有問題,天亮之前,安排車,把亞瑟轉到仁和博愛醫院去。”
“是”
閔睿立刻接過藥品,翻身從窗戶爬出,順著排水管來到樓下,朝著夜魅修做了一個ok的動作后,與墨言帶著藥瓶,匆匆離開了。
看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夜魅修這才若有所思地轉過身,慢步朝著vip病房走去。
其實這件事,夜魅修也不是十分肯定,那個身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潛入值班室,就是為了亞瑟而來的。
可是,這些天發生了不少出人意料的事情,尤其是那一件,記者無中生有,肆意捏造事實,專門針對殷漓而去的事情,讓夜魅修心里不由地拉起了警鐘,提高了警覺。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防范于未然,多加些小心,總歸是好的。
一邊思索著,夜魅修一邊走回到病房。
伸手推開房門,走進里面房間,夜魅修抬頭朝著輸液架上看了一眼,見亞瑟現在正輸著的液體,已經差不多輸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