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殷漓聽到女護士柔和地說話聲在門外響了起來:
“殷小姐,您起牀了嗎?我來給亞瑟送藥...”
“起來了,請稍等”
殷漓一邊應答著,一邊快步朝著房門走去。
來到房門口,她先將房門的鎖從里面打開,隨后,伸手將房門打開。
看到房門外,站著一名身穿著護士服,手里拿著托盤裝著藥的女護士。
正要側身讓護士進來,忽然,從女護士側面的墻壁遮擋處,走出了同樣身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墨言和那個令人看了就生厭的夜魅修。
“嗨,殷小姐,早”
殷漓的心中盡管有千萬個不愿意見到這兩個人,但是,房間里的小亞瑟需要墨言。
沉默著沒有說話,她轉過身,讓出了身前的道路。
女護士立刻側轉身子,同樣站在了一旁。
看到夜魅修望著殷漓的眼光,像是有話要說,墨言連忙帶著女護士邁步走進了房間。
殷漓正要轉身跟著進去。
這時,夜魅修已經搶先一步伸出手去,將她一把拉出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放開”
殷漓立刻滿臉怒色地瞪視著夜魅修,奮力想要掙脫他的掌控。
夜魅修緊握著殷漓的小手,沒有讓她掙脫開,墨染地眸子透出一絲無奈,注視著臉上流露著無比厭惡神情的殷漓,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漓兒,非要跟我這樣橫眉冷對嗎?”
“把你的爪子拿開,我沒有大清早同畜生廢話的習慣...”
為楊洋擔心了一整夜,殷漓的心情原本就非常不好。
此時,又被夜魅修糾纏著,這讓她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厭煩。
“漓兒,你過分了”
被殷漓一而再,再而三地奚落和辱罵,夜魅修的臉有些陰沉了下來。
“自找的,放開”
殷漓說完,又用力去甩他的手,然而,當夜魅修不想放開手的時候,她想要掙脫開,可能性是幾乎為零的。
夜魅修陰沉著臉,墨染的眸子深深注視了殷漓片刻,隨后,漠然放開手,轉身大步朝著餐廳走去。
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
原本,他是想著,趁墨言和女護士給亞瑟做身體檢查的時候,讓小丫頭趕緊先把早飯吃了。
誰成想,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好心沒有得到好報,反而大清早,就被這個該死的小丫頭罵了一頓。
咬牙切齒一邊暗暗罵著小丫頭沒良心,夜魅修一邊走到餐桌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看到面前擺放著的早餐,他忍住怒氣,伸手抓起一個蛋黃包塞進了嘴里,仿佛在解氣般,大口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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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脫了夜魅修的禁錮,殷漓立刻轉身,推開房門,邁步走進了房間。
迎面,正巧看到墨言從房間里往外走。
殷漓連忙朝著房間大牀上看了一眼,看到護士并沒有給亞瑟吊水,她的心里頓時一動。
知道對面的這個男人,貌似無害,其實,心思極其縝密。
避開與墨言目光的對視,殷漓不著痕跡地朝著他手里快速地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