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楊洋再門外遭到了藏獒的襲擊,殷漓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一邊憤怒地罵著,一邊拼命地想要從夜魅修的大手下掙脫出來。
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在力量上原本就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更何況,夜魅修身高一米九幾,身體非常健碩,而殷漓才一米六五,身體又非常的瘦小單薄。
幾次交鋒下來,盡管殷漓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最多也就只能從牀上爬起來。
然而,每及至此,夜魅修便會輕描淡寫地伸出結實有力的手臂,粗糲的大手,在殷漓背上稍稍一按,殷漓便毫無還手之力地又被按趴在了牀上。
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掙扎著從牀上爬起來了。
然而,結果與前幾次沒有絲毫的變化。
身體剛有種要逃離了魔爪掌控的感覺,便又被那個惡魔重重地按在牀上。
這種貓戲老鼠的把戲,讓殷漓抓狂得簡直快要崩潰了。
一邊無力地哭著,她一邊嗚咽地罵著:
“夜魅修,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人”
小丫頭的謾罵,夜魅修直接忽略而過,視同沒有聽見。
站在大牀邊,夜魅修靜靜地注視著小丫頭像只發了狂的小獅子,拼命的想要掙脫自己的控制,去救外面那個雜種,深邃幽暗的眸子透出一絲涼薄,宛如千年的寒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小丫頭實在太讓他失望了。
盡管從一開始,他便知道小丫頭是在跟他玩把戲,拖延時間。
但是,他卻貪戀著她那片刻的溫柔,腦子里自動屏蔽了她是在欺騙他的事實,幻想著,這一切能夠成為真的...
可是,小丫頭實在太吝嗇了,吝嗇的,連那片刻的歡愉都不肯真實地給他...
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怪不得他了。
今天的事情,幸好中午的時候,自己在不經意間發現了那個送餐男子的異樣。
否則的話,此時,恐怕自己就要滿世界的找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了。
想到小丫頭竟然狠心的連亞瑟都丟棄不要了,夜魅修恨得牙根直癢,真恨不得立刻將小東西褲子拔下來,狠狠在她光果的小屁股上揍一頓。
不過,他知道修理小丫頭的事情,可以暫時向后放一放。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將小丫頭那些不切合實際的念頭連根拔起,絕不能夠再出現第二次今天的事情。
小丫頭如今已經成為了他夜魅修的老婆,任何人膽敢覬覦,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至于這個小東西,該疼還得疼。
不過,他會教會她守婦道的...
想到這,夜魅修再一次用粗糲的大手,牢牢將尤作困獸之斗的小丫頭,按回到大牀上后,緩緩開啟了暗粉色的薄唇,半真半假,陰測測地吐露了一句:
“漓兒,別再鬧了。乖乖在牀上多待一會兒。
等外面那只藏獒把那個膽敢溜進咱們家里來偷東西的毛賊吃干抹凈了,你再起來。
否則,不小心看到那個場面,會嚇到你的...”
“夜魅修,我要殺了你...”
夜魅修的話,把殷漓嚇得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忘記了自己頭發還在夜魅修的大手里攥著,她縱身往前一竄,奮力地朝著牀的另一頭爬去。
“啊”殷漓頓時感到頭皮傳來一陣巨疼,忍住不驚叫了一聲,伸出手去,捂向自己的腦袋。
“該死”
小丫頭不管不顧瘋狂的舉動,把夜魅修也嚇了一跳。
聽到小丫頭呼痛,他氣惱地咬著牙,喝罵了一聲,身體急忙向前傾覆了過去,抓著小丫頭頭發的大手隨著身體的前傾,來到了小丫頭的后腦前,緩解了小丫頭頭皮的疼痛,隨后,一把將小丫頭懶腰撈了回來,緊緊控制在了自己的身下。
“放開我,你這個惡棍,你要是敢害死楊洋,我就殺了你”
被夜魅修控制住身體,殷漓焦急萬分。手腳并用,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禁錮。
看到小丫頭竟然為了那個小子,瘋狂到了這個地步,夜魅修心頭感到一陣酸楚,同時,也更加劇了暗藏在心中的那絲恐懼。
緊咬著牙,他將心中的不安強壓了下去,抬起粗糲的大手,攀撫上小丫頭白希光滑的小臉,輕輕撫摸著,緩緩托起她的下頷,瞇縫著陰鷙的眼眸稍加審視后,他淡淡開口說道:
“漓兒,請你公平點好么?
不管之前怎樣,咱們畢竟是領取了結婚證書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