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房間終于布置好。
由于夜魅修安排的小花池子需要找人來現場量尺寸,定做,閔睿便吩咐工作人員先離開了。隨后,他邁步走到夜魅修和殷漓恭敬地詢問了一句:
“boss,夫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夜魅修沒有立刻回答閔睿的詢問,而是,拍了拍殷漓的小手,寵溺地說了句:
“漓兒,你現在這里玩一會兒,我和睿有些事情要說。”
殷漓巴不得他快走,聽到他這樣說,連忙朝著他點了頭。
能夠得到小丫頭的回應,夜魅修的心里很是高興,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閔睿去商量,此時,他真不想離開了。
墨染的眸子靜靜地注視了殷漓片刻,隨后,他伸出粗糲的大手,用手背輕輕磨蹭了一下她嬌美的臉頰,這才抬起頭對閔睿說道:
“睿,跟我來書房一趟”
“是,boss”
閔睿連忙答應了一聲,隨后,躬身向殷漓行了個禮,跟隨著夜魅修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設計室里安靜了下來,看到房門關上,殷漓立刻如釋重負地長長出了口氣,隨后,走到長條形桌子前,在座椅上坐了下來。
麋鹿般黑亮的眼睛朝著房間里看了一眼。
此時,房間里的布置與當時她設計的樣子,完全不同。
夜魅修在她列出的采購單中,又添置了不少的東西。
在房間里配備了休閑的吊椅秋千、品茶的案幾和一個三開門的書柜。書柜里,已經擺放上了服裝設計類和各種休閑類籍的書柜。
盡管對夜魅修很是反感,但是,他在房間里添置的這幾樣陳設,殷漓還是非常喜歡的。
總算有了自己的小天地,那種踏實的感覺油然而生。
有些事,發生了就只能接受。有些人,失去了就只有放手。有些路,選擇了就沒得回頭。
殷漓從小就失去母愛,無依無靠地備受欺凌,卻能一直頑強以自己的方式快樂的生活著,就是因為她對人生的這些無奈早已經看透。
就像現在,盡管知道自己被囚禁在婚姻的高墻內,再也無法脫身,但是,她卻并不想自己就這樣終日無所事事,頹廢下去。
她不愿像個怨婦般每天怨聲載道的過日子,她要讓自己好好的活著,活出個人樣子來。
在過半個月就要過年,想到這段時間,自己只顧著擔心楊洋的事情,亞瑟過年要穿的新衣服還都沒有來得及縫制。
殷漓連忙站起身,走到柜櫥前拿出繪圖紙和筆,隨后,回到長條案幾前,開始給兒子設計起過新年穿的服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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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書房里,夜魅修與閔睿已經就公司年前的工作安排達成了一致,正靠坐在黑色軟牛皮沙發上,一邊品著紅酒,一邊閑聊著。
“boss,雨兒小姐昨天回來了,她說給您打電話...”
回想起昨天沐雨打電話給他,鼻涕一把淚一把哭訴著她給夜魅修打電話,卻被殷漓接聽的事情,閔睿看著夜魅修,臉上露出無奈地笑容。
“我知道”
閔睿的話剛一出口,夜魅修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題,沒有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昨天沐雨打電話過來的事情,他也感到很無奈。
沒想到事情就是那么湊巧,沐雨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恰巧沒有把手機戴在身邊。
沐雨不高興倒還好說,他最擔心的還是小丫頭心里的那個疙瘩。
為了哄小丫頭開心,昨天,他順著她的意,答應了以后不許再喊沐雨叫雨兒。
可是,喊了十來年的稱謂,就這么突然地改變了稱呼,沐雨聽了肯定會多心的...
好在,小丫頭與沐雨碰面的機會也不多,如果碰巧遇到了,自己不喊雨兒也就是了。
自己這樣做,并不是暗地里背叛小丫頭,而是因為,在他的內心里,始終覺得對沐雨有著一份愧疚。
時至今日,雖然他早已經理清了自己的感情,但是,沐雨卻始終深陷在他們往日的情感中無法自拔。
對此,夜魅修知道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