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主臥室
夜魅修走進衣帽間后,房間里便靜了下來。
寬大舒適的kingsizebed大牀上,殷漓保持著不變的姿勢,貌似睡得很香甜,只是那始終閉合的雙眼,卷翹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不停地在微微扇動著,暴露了她此刻已經是醒著的。
耐心等了一會兒,見房間里始終沒有再傳來夜魅修的腳步聲,殷漓這才悄悄睜開了那雙麋鹿般黑亮眼睛,朝著房間里偷偷打量了一番。
確定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后,她這才長長出了口氣,翻身將身體放平,目光看向了頭頂上的天花板。
剛才,在夜魅修的手機發出震動響聲的時候,她便已經醒了。
只不過,她不愿意睜開眼睛看到那個bt的男人,所以,才一直裝睡的。
昨天晚上,自己上了夜魅修這個缺德帶冒煙兒男人的陰當,做出了那件令自己深惡痛絕,丟臉的事情。
害得自己被那個不要臉的吃干抹凈不說,末了還被嘲笑戲弄了一番。
不過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蠢,做事不經大腦,弄出這么一場無厘頭的事情來。
算了,不想了。
今天還要去給亞瑟買做新衣服的布料。
伸手拿起牀頭柜上的手機,殷漓看了下時間,見已經快到中午了。
連忙從牀上爬起來,殷漓伸手去拿過搭在牀頭的睡衣套在身上,目光掃到了牀頭柜上,昨天晚上梅子端上來的牛奶。
她掀開被子下了牀,忍著渾身的酸痛,趿拉著拖鞋,拿著牛奶杯走到花盆前,伸手將杯中的牛奶倒進了花盆里。
隨后,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
浴室的琉璃臺上,她的漱口杯已經又被夜魅修擺放在了他的漱口杯旁。
殷漓氣惱地將那個礙眼的漱口杯扒拉到了一邊。
不過,這次她卻沒敢再去做那些沒腦子的事情。
十五分鐘后,殷漓洗漱完從浴室走了出來,在梳妝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以往,只要不是上班的時間,殷漓是從來都不化妝。
不過,滋養護膚的產品,她倒是每天都用。
先在臉上拍了些精華水,緊接著,殷漓伸手從桌上拿起一瓶潤膚霜,擰開蓋子,取出一些涂抹在臉上。拿起梳子將烏黑的長發打理整齊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間門口,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因為要去逛街,殷漓特意選了件黑色的高領打底衫,外面罩了一件深藍色短款牛仔抓絨外套,下身搭配了一條深藍色抓絨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黑色平底軟皮靴。
穿戴整齊后,她將手機和錢包裝進了黑色牛皮雙肩背包里,隨后,拎著背包走出衣帽間,打開房門走出了臥室。
沿著蜿蜒的樓梯走下樓,見易梅正朝著廚房走去,殷漓立刻開口喊住了她:
“梅子,我要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給我做飯”
聽到殷漓說不在家里吃飯,易梅心里頓時感到一陣失望,但是,臉上卻并沒有流露出來。
從別墅走出來,看到大門外沒有保鏢把守,殷漓著實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她并沒有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去琢磨猜想這件事情。
因為,在她看來,夜魅修怎么樣做是他的事,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站在別墅門口,殷漓注視著前方不遠處道路兩側的街景,心中感到一片茫然。
該去哪里買布料呢?
曼哈頓這個城市,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
而之前,她在m國的時候,雖然austin給她掛了一個d.j公司首席執行官的空銜,但是,公司內部的事物,她從來都沒有過問過。
包括,她設計服裝購進的那些布料,也都是由公司專門負責采購的部門幫助聯系的。
‘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此時此刻,殷漓這才真正體會到了它的真正內涵。
當時,但凡她多留心些,也不至于現在連個供貨商的電話都沒有。
由于口袋里的錢不多,殷漓沒有打車到處去找,只是沿著人行道漫步閑逛,看到沿街店鋪,便走進去看看,順便向店家打聽一下這里的布匹供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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