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修將批閱好的文件交給貝蒂,又向她交代了些事情。
看到貝蒂拿著文件站在那里,猶豫著像是有話要說,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開口問道:
“還有什么事?”
貝蒂稍加遲疑后,委婉地回答說:
“boss,女人的心是很敏感的。身體不好的時候,被要求做一些事情,她會很不開心,會覺得對方不夠愛她。”
看到夜魅修面部線條稍顯冷硬,幽深的眸子靜靜盯視著自己,貝蒂頓時倍感壓力,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擔心自己的話,說的不夠明白,會引起夜魅修的誤會,她連忙又解釋一句:
“昨天我來給夫人送衣服,當時夫人的臉色就很好…”
夜魅修這才聽明白,原來,貝蒂是以為小丫頭這次生病,是他在她身體不好的情況下,要求情事導致的。
一時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雖然貝蒂說這番話的初衷是好的,但是,被一個女下屬當面說成了禽獸,夜魅修還是有些掛不住臉了。
“boss,…”
看到夜魅修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貝蒂的心里更加緊張了。
這時,夜魅修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常,抬起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看了貝蒂一眼,隨后,問道:
“還有別的事嗎?”
聽到boss下了逐客令,貝蒂連忙搖了搖頭,帶著文件離開了。
看到貝蒂離開后,夜魅修立刻快步返回了三樓主臥室。
打開臥室門,走進房間,看到小丫頭還在睡著。
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
距離醫生要求的吃藥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稍加思索后,他邁步走到沙發前,將放在茶幾上的小瓷碗端了起來。
用小勺舀了一些,放在嘴邊,試了試溫度。
感覺溫度適宜,正適合現在吃。
他立刻彎下身子,將那碟小菜也拿在手里,端著走到床前,輕輕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側身在床邊坐了下來。
“漓兒,醒醒,起來把粥吃了,然后,再睡”
一邊低聲輕喚著,他一邊伸出結實的手臂,去抱小丫頭。
然而,當修長粗糲的大手觸摸到小丫頭的身體時,他頓時被小丫頭火炭一般滾燙的體溫弄得愣住。
怎么這么熱?
“漓兒,快醒醒,快醒醒”
夜魅修急忙將小丫頭連同被子一把抱進懷里,輕拍著她泛著潮紅的小臉,想要將她從昏睡中喚醒。
可是,小丫頭靠在他的懷里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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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肯尼迪國際機場
海城飛往紐約的航班,像一只巨大的鷹,呼嘯著從天空俯沖下來,劃破了夜空的寂靜,在機場長長的跑道上快速滑行了一段距離后,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3分鐘后,飛機終于平穩停靠在了機場候機廳前。
機艙門已經打開,墨言和閔睿拎著簡易的手提行李箱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上午,墨言正在開晨會,忽然,接到夜魅修打來的電話,說殷漓病了,讓他立刻趕到曼哈頓去。
二話沒說,墨言立刻讓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給他定了海城飛往曼哈頓最近的一班航班,隨后,將醫院里的事情簡單做了一下安排,便匆匆拎著行李箱趕往了機場。
在飛機起飛的前兩分鐘,他登上了飛機,走進商務艙,這才發現,閔睿竟然也在這班航班上,就坐在他前排的座位上。
沿著貴賓通道,倆人行色匆匆走出了機場。
機場大門外,貝蒂帶著司機早已經等在了那里,看到閔睿和墨言倆人從里面走出來,她連忙快步迎上前去,跟倆人打了聲招呼。
“閔特助、墨醫生”
倆人微微點了下頭,隨后,墨言開口問道:
“夫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夫人持續高燒不退,公司里的那些醫療專家正在研究治療方案”
聽完貝蒂的回答,墨言與閔睿沒在耽擱,連忙彎腰坐進車里,對司機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