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紙單保存的非常好,平整的沒有一絲的褶皺,但是,紙的顏色已經明顯陳舊,顯然年頭不短了。
這張紙單,是當年小丫頭懷孕時,墨言安排人給她做彩超的照片。
五年來,夜魅修已經記不清自己拿出來翻看了多少次。
修長粗糲的大手撫摸著照片上那小小的身影,動作是那么的輕柔,唯恐自己的手會碰疼了他(她)嬌小的身體…
摸著摸著,他的眼角漸漸地濕潤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并不是責怪小丫頭又舊事重提,才摔門離開的。
小丫頭對這個孩子始終念念不忘,他又何嘗不是深埋于心。
他知道,這件事是扎在小丫頭心頭上的一根刺,也是橫在他和小丫頭之間的一個很難磨平的傷痕。
可是,當時的情況,他不得不這樣做,他實在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小丫頭怨恨他,他可以理解。
但是,他不希望小丫頭像現在這樣,時不時的,把這件事情翻出來。
那樣,對他們之間乃至于今后的感情,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微微嘆了口氣,夜魅修伸手將那張紙單輕輕拿起,慢慢放回到了盒子里,隨后,將身體靠進椅背,緩緩合上了眼睛。
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身體早已經疲憊不堪,夜魅修頭靠在椅背上,很快便打起了輕微地鼾聲。
這一覺,夜魅修睡得時間不短。
要不是放在口袋中的手機,孜孜不倦地響了一遍又一遍,他真有可能會一覺睡到傍晚去了。
雙手用力搓了兩把臉,讓自己盡快清醒過來,隨后,他伸手將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滑開解鎖鍵,翻看了一下液晶屏幕上顯示的三條未接電話。
最近的一個電話是墨言打來的,其余兩個,一個是景鈺打來的,而另一個則是沐雨打來的。
事有輕重緩急,知道墨言打電話過來,很有可能是已經化驗出那個紙包中粉末成分了。
于是,他首先回撥了墨言的電話。
電話在接通后,很快被接聽起來,墨言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
“修,兩個異曲同工…”
由于倆人的通話沒有加密,墨言在電話里說的非常隱晦。
“知道了”
不帶絲毫情緒,夜魅修簡單回答了一句,隨后,掛斷了電話。
從座椅上站起身,他邁步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鷹隼般的眸子凝結著冰冷的寒涼,淡漠地注視著窗外,插在褲子口袋中的大手已經緊緊攥成了拳頭。
果然不出所料,易梅來這里絕非是個偶然。
給墨言的那個紙包不是別的,正是之前殷漓在儲物間看到易梅藏在柜子上面的紙包。
當時,在帶著小丫頭參觀這套別墅的時候,為了不讓小丫頭獨自在家里的時候感到害怕,他曾經告訴過小丫頭,這套億萬豪宅安全防護系統是非常完善的。
這并不是糊弄小丫頭的虛話。
整個別墅,從外到內,全部都裝有精密地監控系統。
不過,三樓主臥室的監控器,他一直沒有打開,但是主臥室外的露天陽臺卻一天二十四小時被監控著。
自從上次楊洋的事情發生后,他在別墅外也秘密安排了保鏢。
所以,當易梅踏入這個別墅,開始做幫傭開始,她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嚴密的監控范圍之內。
那天,她將藥偷偷帶進別墅,藏在自己住的房間里,夜魅修便已經發現了。
趁她不在房間的時候,他用一包顏色相同的維他命藥粉,替下了原來那包。
現在,易梅每天給小丫頭牛奶中摻入的藥粉,正是那包維他命粉。
小丫頭服下后,不但不會傷害身體,相反,還會增強小丫頭的體質。
這也是他每天晚上都提醒易梅,睡覺前給小丫頭送杯牛奶過去的原因。
至于替換下來的那包藥粉,他一直沒有安排人去做化驗。
因為從上次,他拿著自己的、austin的和亞瑟的頭發,讓人去化驗dna時,他發現,在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腳…
-本章完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