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夜魅修擔心的事情,也正是墨言所擔憂的。一邊滿口答應下來,他一邊調轉車頭,朝著希臘復古風格的億萬豪宅駛去。
結束了與墨言的通話,夜魅修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此時,臥室里,殷漓已經換上了一身保守的兩件套棉質睡衣,雙手扶在腰間,像個孕婦般在房間里慢慢地徘徊溜達著。
剛才,夜魅修拿著手機急匆匆走出房間,她就知道他肯定是去給墨言打電話求證去了。
墨言會跟他說些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
她沒有懷孕,也不可能懷孕。
之所以,剛才她會那樣說,是她事先已經設計好的。
其目的,并不單純只是為了避開那個惡魔對她的糾纏。
她要的,是時時刻刻提醒那個喪盡天良的男人記得自己曾經犯下的罪惡,她要讓他在今后的生活中得不到片刻的安寧。
夜魅修走進臥室,看到小丫頭兩手叉腰妝模作樣的一幕,真是感到又好氣又好笑。恨不得立刻將小丫頭狠狠按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
可是,他卻并沒有將這個想法付諸于行動。
由于喜歡真槍實彈,親密無間的與小丫頭在一起,他從沒有準備過tt。
可是現在,小丫頭不適合懷孕,他就不得不采取措施,想些辦法了。
剛才在電話里,他倒是想讓墨言一會兒在過來給小丫頭檢查身體時,把東西一并準備出來,不過,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覺得這樣私密的事情,還是自己準備比較好。
走到小丫頭跟前,他伸出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她嬌小的身體摟進懷里,稍稍慰籍了一下內心的渴望,隨后,墨染的眸子凝著寵溺的笑,伸手刮了一下小丫頭挺巧的鼻梁,揶揄了一句:
“小東西,膽子大了,竟然敢忽悠我,嗯?”
“先生,我餓了。”殷漓并沒有按照夜魅修的思路去回答,而是,忽閃著那雙麋鹿般仿佛帶著淡淡水霧的眼睛,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這樣的感覺,讓夜魅修仿佛又回到了與小丫頭最初在一起的時候,心頭一漾,他立刻回答道:
“好,等我五分鐘,咱們下樓去吃飯”
說完,松開摟著殷漓的手臂,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聽著浴室中傳出的“嘩嘩”流水的聲音,殷漓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比厭棄的神色。但這抹溢于外表的情緒,很快便被她掩藏了起來,緊接著,她微微瞇起黑亮的眼眸,暗暗盤算起一會兒見到易梅后,自己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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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餐廳里,易梅正在準備著午餐。
此次殷漓生病,真是把她嚇得不輕。當時,看到那么多的醫生聚集在別墅里為殷漓診斷,她真擔心自己下藥的事情會被查出來。
幸好,有驚無險。
雖然當時,那些醫生給出的診斷,只是受了風寒,但是,易梅的心里依舊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直到后來,她去地下室,在見到那個男子以后,她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因為那個男人告訴她,那個藥在喝到肚子里后,醫生是根本無法檢測出來的…
起初,易梅對這個男人的說法,一直將信將疑。
但是后來,從接下來的幾天里,醫生一波接一波前來給殷漓做檢查,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人提及過殷漓的病與中毒有關聯。
這讓她那顆始終懸而未定的心,才徹底放回到了肚子里。
不過,在經歷了這次事件后,易梅也意識到了,操之過急,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引來禍端。
如果除掉了殷漓,自己也被搭了進去,那她做這一切,就太得不償失了。
所以接下來再下藥的時候,易梅在劑量上都是非常謹慎的,再也沒敢像上次那樣大劑量的放入。
知道了殷漓的事情是個耗時間的細致活,易梅也就暫時不再有過大的奢求。
然而,一個新的問題,又開始時時刻刻困擾著她,讓她深感恐慌,卻又不知該怎么去解決。
這個問題,就是當初那個黑衣男人在她身體里注入的藥。
原以為,這次去地下室,那個男人看到她乖乖聽話做事,便會給她解藥。
可是,當她將男子給她的藥丸服下后,那個男人卻告訴她,這個藥丸,只能夠控制那個藥一星期不發作。而一個星期后,她還必須要回到這里繼續拿藥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