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正在躺在房間的單人床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手機上的網絡劇,忽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夜魅修兇神惡煞般從門外闖了進來。
沒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已經被夜魅修劈手一掌打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時,便發現自己頭上被蒙著黑乎乎的東西,手腳也被反捆了起來。
由于眼睛看不見,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她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想要開口呼救,卻發現嘴里也已經不知被什么東西堵得嚴嚴實實的。
膽戰心驚跪在那里不知過了多久,始終沒有聽到有人來。
一項起早都要解決的生理問題,攪得她的肚子翻江倒海般又漲又痛。最后,實在憋忍不住,她只好顧不得羞恥,將大小便都便在了褲子里。
夜魅修邁步走進密室,盡管用腰帶堵住了口鼻,依然無法完全阻擋住房間里彌漫著的那股子難聞的惡臭。
沒有開口說話,他走到水池前,伸手擰開了水龍頭,隨后,拿起膠皮水管對準了滿身惡臭的易梅。
聽到房間里傳來男人走路的腳步聲,易梅頓時渾身緊張了起來。
盡管看不見,但是,從腳步聲中和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熟悉好聞的陽剛氣息上,她已經知道來的人是夜魅修。
雖然心中非常害怕,擔心夜魅修這樣對自己,是因為給殷漓牛奶中下藥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但是,在想到自己此刻一身污穢不堪的樣子時,她的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這時,她聽到夜魅修的腳步聲,并沒有朝著自己走過來。
而是從她的面前走了過去。
易梅的心中不由得暗自納悶,不知道夜魅修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就在她心里忐忑不安,胡亂猜想時,忽然,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猛地澆在了她的身上。
“嗚嗚——嗚嗚——”
易梅猛地緊縮了自己的脖子,嘴里一邊不住發出凄慘嗚咽的聲音,一邊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脫開水流的沖擊,
然而,不論她怎么躲,那股像要割開她皮肉的冰冷卻始終如影隨形,澆在她的身上。
站在距離易梅四五米遠的地方,夜魅修手里舉著膠皮水管,鷹隼般的眸子透著陰鷙的目光,宛如來自地獄中的魔鬼一般冷冷注視著枉做困獸之斗的易梅,對她發出的聲音置若罔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般,兀自舉著膠皮水管,不停地往她身上澆著冷水。
很快,如柱的水流便將易梅澆了個透心涼,牙齒不停的上牙直打下牙,發出“得得得得”的聲響,渾身哆嗦著抖成了一團。
此時此刻,她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恐懼。
也終于明白自己招惹上了一個怎樣的魔鬼。
然而,在易梅看不到的地方,此刻,夜魅修那張狂狷俊美的面孔,布滿厭惡神情,仿佛在清理著房間里的垃圾一般,一邊蹙著眉頭,一邊手舉著膠皮水管,不停地將刺骨冰冷的水澆在那塊弄污了他房間的垃圾上。
直到將房間里難聞的氣味清除殆盡,夜魅修這才走到水池前,伸手關上了水龍頭。
隨后,一把拔下套在水龍頭上的膠皮水管走到易梅身后,彎腰將皮管穿過捆綁在易梅手腳上的繩索,拖著她走出了密室。
原本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睡衣,被夜魅修這一通折騰,很快,她膝蓋部位的褲子便被磨破了露出了皮肉,盡管很快,她便被拉進了電梯里,但是,裸露在外的膝蓋還是被抹掉了一層皮。
易梅疼得直想叫出聲來,可是,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她根本發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嗚嗚”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向這個魔鬼般的男人祈求著饒恕。
“叮”的一聲,電梯來到了一樓,隨著電梯門“嘩啦”一聲打開,易梅頓時感到自己的膝蓋又在地上摩擦著動了起來。
一陣火辣辣地刺痛頓時讓她整個身體都驚鸞了起來。
將易梅扔進仆人的房間后,夜魅修邁步走出了房間去了洗手間,用洗手液反反復復將自己的手清洗了好幾遍,他這才拿起琉璃臺上的紙巾擦了擦手,隨后走出了洗手間。
這時,從別墅大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知道是景鈺過來了,他立刻邁步朝著別墅大門走了過去。
易梅跪在房間的地板上,渾身上下不停地哆嗦著。
此刻,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的顫抖到底是來自于內心的恐懼,還是來自于身體上的寒冷,膝蓋上的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