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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雨打電話給馬路對面的西點餐廳,訂了一份草莓蛋糕。
然后,便一直心神不寧,坐臥不安地在房間里等候著那個人的到來。
從早晨一直等到了天黑,那個人始終沒有來。
眼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沐雨更加焦躁了起來。
一邊在房間里不停地來回徘徊著,一邊苦苦思索著如果那人不來,自己該如何應對那個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地責難。
“叮咚,叮咚”
房門突然傳來的門鈴聲,把正在沉思中的沐雨嚇了一跳。
轉過頭,狹長的丹鳳眼快速朝著房門口看了一眼,她感到自己的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
輕輕朝著房門口挪動了兩步,她膽戰兢兢地小聲問了句:
“是誰?”
“您好,您定的草莓蛋糕已經做好了”
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如往常每次同樣的回答,沐雨這才放下心來,急忙快走兩步來到房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
“您好,這是您定的草莓蛋糕”
房門外,一名身穿著黑色羽絨服,下身穿著牛仔褲,頭和臉被羽絨服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男子,手里拎著一盒蛋糕,見沐雨打來了房門,一邊用流利的英語對她說了一句,一邊拎著手里的蛋糕走進了房間。
“你可算來了”
男子走進房間后,沐雨立刻合上了房門,隨后,跟在他身后低聲埋怨了一句。
“找我有什么事,今天我不能在這里待時間太長”
一反剛才在門口時的恭敬謙卑,男人說話的語氣顯得極不耐煩。
看到男子沒有摘下帽子和口罩,只是隨手將手里拎著的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輕車熟路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了下來。
沐雨連忙走到他身邊,在緊挨著他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后,將身體依偎進他的懷里小心翼翼地說了句:
“我這不是害怕嗎,早晨你在電話里也沒有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男子那雙暴露在外面,典型西方人淡藍色的眸子中露出了一絲輕佻的神色,伸出長著手毛的雄性大手肆無忌憚地伸進沐雨的衣領,揉捏撩撥了一下里面的紅棗。
沐雨的身體頓時顫栗了一下,將身體又向著男人貼近了一些。
男人邪肆的目光睨視了一眼靠在自己懷里的女人,隨即大手在紅棗上用力捏了一下,在聽到沐雨小聲地驚呼后,他淡淡地說了句:
“趴過去”
沐雨明白男人說的是什么意思,臉稍稍紅了一下,隨后,還是順從轉身趴在了沙發上。
身后立刻傳來了男人拉開褲子拉鏈的聲音,緊接著,男人的大手毫無憐惜的一把扯下了她的睡褲,沒有任何前戲,挺身沖了進來。
過分的艱澀,讓沐雨頓時疼得悶哼了一聲。兩只手緊緊抓著沙發的扶手,她咬牙忍耐著,努力放松著自己的身體。
隨著男人奮力地幾個沖刺,熟悉的塊感讓沐雨的身體漸漸炙熱了起來。
然而,這時,男人卻停了下來。
“那個女人瘋了。估計是你找的那個蠢女人下藥過猛導致的...”
聽到身后的男人已經拉上了褲子的拉鏈。
還沒有攀上頂峰的沐雨,只好隱忍著欲求不滿的煩躁,伸手拉上了睡褲,將身體轉了過來。
“那個賤女人瘋了?”
看到沐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光亮,男子淡藍色的眸子里頓時閃過了一絲陰冷,隨后,他陰測測地警告了一句:
“你給我安分點,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送上門去壞了大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