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究其根源,都是因為他太過粗心、太過自私的緣故。
一回來就忙著公司里的事情,不僅沒有好好照顧她,還為了一己之私,明知道易梅有問題,還將她留在了家里,造成了如今難以挽回的局面。
修長粗糲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小丫頭消瘦的小臉,夜魅修深深自責著,懊悔真想狠狠給自己一拳。
這時,睡在大床上的殷漓忽然動了一下,夜魅修渾身一緊,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在看到小丫頭只是翻了個身,接著又沉沉地睡去,他這才輕輕松了口氣,站起身,躡手躡腳朝著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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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殷漓醒來時,看到南笙穿著淡紫色印花棉睡衣,身上蓋著穿著被子,躺在房間的雙人沙發上正在玩手機,儼然一副昨晚就住在臥室里的樣子。
但是,殷漓卻并不相信夜魅修晚上沒有睡在這里。
因為昨晚,在喝下南笙放在距離她不遠水杯中的水后不久,她便感到眼皮發沉,困意快速席卷了上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杯水中,一定被放了鎮靜的藥物。
看到殷漓睜開眼睛,她放下手機,伸手掀開被子,翻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殷漓連忙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將頭縮進了被子里,耳朵卻豎立著仔細聽著房間里的動靜。
聽到南笙的腳步聲并沒有朝著自己走來,而是朝著房間外走去,她這才裝作一副很緊張害怕的樣子,將小腦袋慢慢探出了被子,借機朝著房間里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在大床另一側的床頭柜上,她看到了一條雪白的浴巾扔在了上面。
看來夜魅修是已經出門了,否則的話,南笙應該不會穿著這個樣子躺在這里,跟自己演這出戲了。
他不在這里,那是再好不過了。
自己正好可以借這個時機,騙取南笙的同情,表現出自己對她的依賴,這樣才能夠讓南笙放松警惕,自己才會有機會逃出去。
她乍然裝瘋,打了夜魅修一個措手不及,才能夠讓這只狡猾的老狐貍一時間沒有察覺出真偽。
但是,日子久了,很難不備這個老家伙察覺出來。
所以,自己必須要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來看,夜魅修和南笙對自己都非常的戒備。
此時想要逃出去,成功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所以,自己必須要盡快讓他們放松警惕,才能夠尋找到逃出去的機會。
南笙出去后沒多久,便端著早點又返回到臥室里。
殷漓連忙裝作非常恐懼不安的樣子,將被子又蒙在了頭上。
看到殷漓恐懼成這個樣子,南笙的心里感到一陣難過。
她真想不明白,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夜魅修到底對她做了些什么,竟然把她嚇成了這樣?!
難道是家暴嗎?!
從殷漓頭上和腳上的傷來看,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
微微嘆了口氣,她將手里端著的早餐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隨后,從中拿起一杯牛奶和一小碟做工非常精致的奶黃包,試探著朝蒙著被子的殷漓走了過去。
在感覺到被子下面的殷漓身體正在瑟瑟發抖后,她連忙將手里拿著的早點快速放在了床頭柜上,隨后,迅速退回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吃起了早餐。
聽到南笙故意將餐具弄出了響聲,殷漓在被子里又稍稍等了一會兒,這才再次將腦袋從被子里探出來。
兩只眼睛傻呆呆地盯著南笙不停蠕動咀嚼地嘴,做出一副眼饞得不行,直咽口水的樣子。
看到殷漓的目光偷偷看向自己,南笙連忙咬了一口奶黃包,一邊大口咀嚼著,一邊故意將嘴巴弄得‘吧唧吧唧’直響。
感覺戲做的差不多了,殷漓這才貌似緩緩轉過頭,裝出一副才發現旁邊床頭柜上的早點般,偷偷抓起一個奶黃包快速塞進了嘴里。
沒有漱口就吃東西,殷漓感到有些不太適應,但是,為了能夠讓自己裝的逼真些,她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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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小嫂子現在的狀況,伯母見了會不會不高興...”
樓上書房里,夜魅修并沒有去公司上班,而是一大清早,便將墨言和閔睿喊了過來,三哥人在樓上書房里商量著帶殷漓回m國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