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嬸,每年這里都要舉行祭祀活動嗎?”
“這是祖上傳下的規矩,每年都要舉行。所有族里的人,只要有時間能夠趕回來的,都會在之前趕回到山莊來…”
前面說話的女人,聲音好耳熟啊,怎么好像是沐雨的聲音?
就在殷漓感到納悶時,一個身著華貴衣衫,體態優雅的中年女人和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女子走進了她的視線。
中年婦女,很眼生,殷漓并不認識。然而,那個走在她身邊的身穿白衣的女人,她卻認得。
她正是那個心如蛇蝎,與夜魅修聯合起來殺她孩子的賤女人。
原來,夜魅修這個下作的男人把他的恩人也帶來了。
殷漓心中暗暗冷笑了一下,將目光緩緩看向了別處。
沐雨的出現,讓殷漓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夜魅修娶她,其中一定暗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當,上一次就夠了,如果夜魅修以為他這次的陰謀還會得逞,那他就打錯特錯了。
這時,沐雨的說話聲再次傳了過來:“哎呦,這是誰家的小娃,長得可真好看,咦,唐嬸您快看,這孩子還長著一雙藍眼睛”
在說到‘藍眼睛’的時候,沐雨故意加重了語氣,眼角的余光陰狠地朝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殷漓瞥了一眼。
剛才,在與廖玉姬走過來時,她便已經看到殷漓了,自然,也看到了那個開著奢華蘭博基尼兒童電動玩具車的小男孩。
起初,她倒并沒有立刻認定那個孩子就是殷漓的孩子。
因為,她雖然從那個人的嘴里聽聞到殷漓給夜魅修生了一個長著藍眼睛的兒子,但是,她卻從未親眼見過,更何況,那個孩子的跟前還站著另外一個女人。
不過,在走到近前,看到小男孩那雙藍寶石般圓溜溜的大眼睛后,她這才起了疑心。
沐雨的話立刻吸引了一旁廖玉姬的注意,停下腳步,她朝著南笙淡淡地看了一眼,隨后,開口問了句:
“你們是誰?住哪個院子的?怎么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們?”
南笙抬起頭朝著廖玉姬和沐雨看了一眼,并沒有回答她們的問話。因為在她看來,自己是austin派來專門負責照顧殷漓和亞瑟的。
其他不相關的人和事,她都沒有必要去理睬。
看到南笙彎著腰繼續陪著亞瑟開著電動車,并沒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廖玉姬頓時感到一陣惱火,正要發作,這時,跟在她身后的女仆悄悄在她身后小聲地回稟了一句:
“夫人,她們是家主院子里的”
“哦?”
仆人的回答,讓廖玉姬微微愣了一下,稍后,她收起臉上的怒意朝著南笙上下打量了起來。
那天,夜魅修抱著這個女人走進的房間,她當時并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
不過現在看來,長得倒是不丑,但是很一般。根本比不上她的外甥女。
一邊暗自替夜魅修感到不值,廖玉姬一邊朝著已經開著電動玩具車跑遠的亞瑟看了一眼。
既然這個女人是夜魅修的女人,那么這個孩子肯定是這個女人給夜魅修生的孩子了。
沒想到平日里,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表現的不近女色的夜魅修,私底下倒也是個風流胚子。
想到這,廖玉姬撇了撇嘴,帶著女仆超前走去。
原本,想借著這個機會,羞辱殷漓一番,沒想到廖玉姬就這么走了,沐雨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連忙搜腸刮肚,琢磨著怎么再把話題引過來。
就在這時,已經帶著仆人朝前走去的廖玉姬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朝著她問道:
“小雨,剛才,你說這個孩子的眼睛怎么了?”
機會來了,沐雨連忙快走了兩步,來到廖玉姬的近前,嗤笑著說了句:
“堂嬸,您沒發現嗎?這個孩子可是長著一雙藍色的眼睛…”
邊說,狹長的丹鳳眼邊充滿挑釁地朝著坐在太師椅上的殷漓瞥了一眼。
然而,就是在這不期然地一瞬間,竟然被沐雨捕捉到了暗藏在殷漓眼底,那一抹稍縱即逝的仇恨。
怎么會這樣?
這個賤女人不是瘋了嗎?
沐雨頓時起了疑心,暗暗猜想著:
難道這個賤女人是在裝瘋…
正要再細致觀察一下,不想這時,一名女仆匆匆走過來對廖玉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