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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一旁的黑衣人見年輕女子這樣無禮,連忙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拖離了公鴨嗓的身前。
這時,坐在輪椅上的公鴨嗓抬手朝他示意了一下,黑衣人連忙松開抓著衣領的手,退回到原來站著的位置上。
年輕女子立刻不滿地晃了下肩膀,將被黑衣人扯到一邊的衣領做了下整理。隨后,瞪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無懼地看著公鴨嗓,說道:
“把兒子還給我”
公鴨嗓并沒有回到女子的問話,而是尖著嗓子毫不客氣地問了句:
“殷小姐,之前我們商量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沒錯,剛剛被黑衣人帶進房間的年輕女子正是在大年夜的前夕,帶著亞瑟逃離夜氏山莊的殷漓。
畫面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殷漓帶著亞瑟偷偷溜出院子,一路摸索著來到了祠堂門前,看了看左右,見沒有人,她便推開祠堂大門,帶著亞瑟走了進去。
然而,當她走進祠堂后,她傻眼了。
祠堂里沒有寬敞的窗戶,外面庭院的燈光無法照進來,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墻壁上,那四個排氣窗,隱隱透著一絲光亮。
這樣的光線別說找密道了,就連視物都很勉強。
之前心中的那股子興奮勁兒,頓時消失殆盡,進退維谷,殷漓茫然地看著黑乎乎的祠堂,一時間沒有了注意。
“媽咪,這里怎么這么黑呀?”
黑暗中,亞瑟緊緊拉著媽咪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亞瑟乖,現在不能點燈,否則,被人發現咱們就走不了了”
殷漓一邊小聲安慰著兒子,一邊暗暗給自己打氣。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來到這里,怎么也要找找看。
回想起當年,她跟在沐雨身后走出密室,看到洞口的機關是設在祠堂的后身,殷漓連忙拉著亞瑟的小手在祠堂里緩緩摸索了起來。
然而,就在殷漓帶著小亞瑟摸索到長長的供桌前時,忽然,她聽到身后傳來了輕微的開門聲。
殷漓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彎腰抱起亞瑟鉆進了供桌的下面。
“索索,索索”
原本靜悄悄的房間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殷漓豎著耳朵仔細聽著,感覺這腳步聲,并不像是男人穿著皮鞋走路的聲音,倒像是女人在躡著腳步,緩緩走來。
正在暗自猜測,忽然,房間里傳來了壓低嗓音地說話聲:
“我到了”
果然是個女人。
殷漓心中頓時納悶了起來。
深更半夜,這女人跑到祠堂來做什么?
聽口氣,好像是跟誰約好了似得。
難不成,祠堂里還有別人在?
殷漓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抱著亞瑟的雙手不由得扣緊了。像是感受到媽咪的緊張,亞瑟將一雙小胖手也緊緊摟住了媽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