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被關押的地方,完全靠著燈光進行照明,送來的飯菜又是千篇一律的滿頭咸菜。殷漓已經分不清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被抓進來多長時間了。
與公鴨嗓斗智斗勇折騰了半天,殷漓被黑衣人再次帶回了之前關押的房間。
感到口干舌燥,她朝房間里看了一眼,隨后,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大口喝了下去。
隨手放下杯子,她邁步走到床前,翻身躺在了枕頭上,黑亮的眼睛注視著雪白的天花板,思索著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想著想著,眼皮漸漸有些發沉,不知不覺中,她合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當殷漓睜開眼睛再醒來時,發現房間里已經變了樣,一束久違的陽光正暖洋洋地照在房間里。
經過幾秒短暫的恍惚,殷漓猛地從床上坐起,眨巴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狐疑地看向了房間四周。
這是哪里?
雖然房間里依舊是一片雪白,但從房間里有了窗戶這一點,殷漓便已經知道這已經不是之前關押她的房間。
翻身從床上下來,殷漓朝著窗戶走去,然而就在這時,房間忽然晃動了一下。
地震了
殷漓心中一驚,急忙伸手扶住一旁的桌子,正準備蹲下避險,卻發現房間忽然又不晃動了。
沒等她弄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身后的房門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殷漓連忙轉身望去,見兩名從頭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著一雙眼睛在外面的的黑衣人出現在了門口。
心存的一絲僥幸幻滅了。
看到黑衣朝著自己擺了下手,示意自己出去,殷漓連忙問了句:
“你們這是把我帶到哪來了?我兒子呢?”
然而,她的詢問與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如泥牛入海,根本沒有人回答。
難道這些人都是啞巴嗎?
殷漓一邊暗暗腹誹著,一邊忐忑不安地走出朝著房門口走去。
一前一后,被兩名黑衣人夾在中間,走上樓梯,來到甲板上,殷漓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此刻是在一條私人游輪上。
望著游輪四周白茫茫的大海,殷漓的心里頓時變得沉甸甸的,沒有了底。
看來這就是之前她與那個半男不女的人談話后,那個人給她和亞瑟提供的所謂的“生的希望”?
這與她心中策劃的方案相差實在太遠了。
先不說,她帶著亞瑟根本不可能從這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水中游上岸,即便是給她們一條小船,也是很難再這茫茫大海中生存下來的。
除非能夠很快遇到過往的船只,可那樣的幾率實在是太渺茫了。
殷漓正在暗自思忖,忽然聽到甲板另一側的樓梯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她連忙舉目朝著那一側望去,只見頭上纏著紗布,雙手被反綁在背后,渾身上下只穿著單薄衣衫的夜魅修走上了甲板。
在他身后緊跟著走上來的是沐雨和四個同樣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著一雙眼睛在外面的黑衣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