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詹士恒),這個曾經在她和楊洋面前,與葉詩詩秀著各種恩愛的男人,在欺騙玩弄葉詩詩感情的同時,竟然還在背后狠狠捅了葉詩詩父親一刀。
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如果說,閔睿和燕梓熙是夜魅修的幫兇,走狗。
那么烈焰(詹士恒)則是與夜魅修互為狼狽之徒。都是為人不齒的人渣、敗類。
看到殷漓不善的目光盯視著自己,詹士恒自然也猜到了原因。
但作為眾兄弟的大哥,他只好硬著頭皮率先開了口:
“弟妹,你”
然而,他的話幾乎剛一出口,便被殷漓硬邦邦地頂了回去:“弟妹?愧不敢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閣下應該就是那個背信棄義、玩弄別人感情的雜志小編烈焰對吧?!”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興風作浪,葉、楊兩家也不會落得那樣慘的下場也,而她也就不會被夜魅修這個人渣騙著領取了令她懊悔終身的那紙證書。
沒有想到殷漓會在這個時候扯出之前的那些事情,詹士恒臉上頓時顯出一絲尷尬。
一旁的閔睿見狀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說道:
“夫人,您誤會大哥了”
“是不是誤會,大家心中自有一桿秤。在我的心里,只知道詩詩姐曾經救過我的命,楊洋是我,誰傷害了他們,誰就是我最大的仇人。”
原本殷漓想要說楊洋是她最愛的人,可是話到嘴邊,她還是又咽了回去。因為她擔心自己這樣說,會給楊洋又惹來禍端。
“弟妹,其實這里面是有隱情的”
以殷漓對楊洋和葉詩詩的感情,對詹士恒產生抵觸情緒,閔睿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可是,站在詹士恒的角度上,以他與葉鶴鳴之間的恩怨,他這樣做卻也是無可厚非的。
“別喊我弟妹。你充其量也不就是夜魅修的狗腿子嗎?!當年就因為你帶著人闖進我家里,將我擄走,才導致了我諸多不幸的開始。你根本就與這個背信棄義的人同屬一丘之貉...”
盡管對自己所做的事情,閔睿從未后悔過,但此刻聽到殷漓悲愴的控訴,他的心里還是有了一絲難言的感觸。
沉默地站在那里,他半天都沒有再說出一句話來。
看到詹士恒和閔睿先后都在殷漓這里吃了癟,也曾一時失足,參與了夜魅修奪妻大站的燕梓熙立刻將脖子縮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開口,勢必也會落得像那兩位老兄的下場。
明哲保身,暫避鋒芒,才是他此刻最明智的選擇。
想到這,燕梓熙偷偷朝著站在一旁,始終在觀戰的喬牧梵偷偷遞了個“五哥,該你上了”的眼色。
正在一旁饒有興趣欣賞著戰事的喬牧梵在收到燕梓熙投來求援目光后,立刻猜出這家伙的身上肯定也有粑粑事被小嫂子捏著。
眼見著詹士恒和閔睿都垂頭喪氣站在那里,徹底癟了茄子。
喬牧梵知道,眼下能夠理直氣壯出聲勸解的人,也就只剩下他了。
可是,就憑他那說話的速度,恐怕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就會被這個初次見面,伶牙俐齒的小嫂子給噎回去。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給自己留條后路吧。
想到這,喬牧梵咧了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向燕梓熙展露出一個‘我只看著,我不說話’的壞笑的表情。
客廳的氣氛正在僵持著,忽然,樓梯上傳來匆匆的腳步聲,緊接著,景鈺的聲音從那里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