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這婚約是怎么來的,難道你忘了嗎?
那不過是你仗著有幾個臭錢,用卑鄙的手段,強迫得來的。”
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掠奪別人的感情和傷害無辜的生命。
像你這樣的人渣,早就應該被天打雷劈。
試問,誰又會為你這樣一個敗類去履行那原本就不該屬于你的婚約。”
積壓在心頭多年的怨恨、委屈一股腦涌上了心頭,殷漓越說越氣,越說也越感到難過。
漸漸地,她充滿怒火的眼睛里,泛起了淚花。
夜魅修沉默地注視著小丫頭,聽著她對自己地聲聲控訴,剛才心中的那一絲不快早已經被難以抑制的心痛所取代。
雖然小丫頭對他地控訴存在著一定的偏頗,但他始終沒有插一句話,任由小丫頭發泄著積壓在內心多年的怨恨。
然而,小丫頭盡管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卻始終不肯讓眼淚落下來。
看到小丫頭倔強如此,夜魅修心痛的恨不得將她緊緊扣在自己懷里。
告訴她,委屈了,在自己丈夫面前哭一下并不打緊。
就這樣,一個說,一個聽,一個難過,一個心疼。
直到殷漓漸漸沉默下來,夜魅修這才面容有些嚴肅地緩緩說道:
“漓兒,我知道你為之前的事情一直在恨我。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看到小丫頭將頭扭到一旁擺出一副不想聽的架勢,夜魅修輕聲嘆了口氣,隨后,柔聲說道:“漓兒,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受不了夜魅修的惺惺作態,殷漓冷笑著問道:
“你求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有的選擇嗎?”
看到小丫頭肯理睬自己,夜魅修立刻涎著臉,厚臉皮地說了句:“沒有”
殷漓簡直被夜魅修的流氓行徑氣得不輕,氣哼哼地轉過頭去,她不再理睬他的厚顏無恥。
見自己又被小丫頭嫌棄了,夜魅修只好訕訕地收起笑容,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他開口說道:
“漓兒,我知道你一直因為楊氏企業發生的事情,對我耿耿于懷。”
“難道我不應該嗎?你敢說那次的事情與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夜魅修竟然還敢跟自己辯解楊氏企業發生的事情與他無關,殷漓頓時感到氣不打一處來。
“漓兒,人生如戰場,商業場上也不例外。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母親。如果我放任楊洋夾在在咱們中間而不采取任何手段,那我夜魅修也就算不得是個男人了。
盡管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楊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掉,但為了顧及你的感受,那次,我與楊洋采取男人對男人之間公平地斗爭。
并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楊氏企業倉庫的那把火,絕對不是我安排人做的。”
“夜魅修,你在拿我當三歲小孩子嗎?公平競爭?你在騙鬼嗎?你設好了圈套,而楊洋卻是完全不知情。你認為這樣是公平競爭嗎?”
對于夜魅修的這些說辭,殷漓根本不認同。那一環套一環發生的事情,如果說沒有人精心策劃,殷漓打死也不相信。
看到小丫頭冥頑不靈只認自己的死理,夜魅修被氣得簡直都要無語了。
“漓兒,你公平些好嗎?沒錯,我承認那幾筆訂單是我設好的圈套,但那也要楊洋肯往里鉆才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