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里面沒有說,只是讓我送血漿過來”
護士并不急診室的護士,對里面的情況并不知情。
從護士推開的門中,夜魅修看到里面的醫生護士都在緊張忙碌著,夜魅修的心緊張的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就在他焦灼地不安,不停地來回徘徊時,急診室的門從里面打開了,身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醫用口罩的墨言從里地走了出來。
夜魅修連忙朝他身后望去,見小丫頭并沒有被車子推出來,夜魅修頓時感到一陣眩暈。
看到夜魅修臉色不對,墨言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說道:
“放心吧,小嫂子只是傷到了皮肉,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只傷到了皮肉?”夜魅修難以置信地看著墨言,伸手指了下急診室的門:“那剛才的護士手里拿的血漿?”
墨言知道夜魅修誤會了,于是,他將殷漓的情況簡單向他講述了一下:
“小嫂子雖然只傷到了皮肉,但流了不少血,在加上她身體原本就貧血比較嚴重,所以,我讓醫生給小嫂子輸點血...”
夜魅修幾乎都聽到了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臟“呱嗒”一下放回了自己的胸腔。
“好,好”連說了兩聲好,夜魅修激動地用力搓著手,稍后又問道:“我可以進去看她了嗎?”
墨言笑著點了點頭:“當然,不”
不等墨言將話說完,夜魅修已經一陣風似得卷進了急診室的門。
“她怎么還沒醒?”
看到小丫頭合著眼睛趴在病床上,手腕上輸著猩紅的血漿,夜魅修連忙朝隨后跟進來的墨言問了一句。
“小嫂子的傷口很深,剛才給她縫針的時候打了麻藥,她現在麻藥勁兒還沒有過”
“修,小嫂子的后背怕是要落下疤痕”
“這都不重要”
墨言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咧嘴笑了笑
“你說不重要,可女人都是愛美的不是嗎?”
言下之意,你夜魅修可以不在乎這些。什么樣的殷漓你都照樣喜歡。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殷漓的心里可未見其會不在乎。
墨言的話,倒是讓夜魅修想起件事來。當年沐雨被殷漓用牙刷刺傷了后背,落下了一道很深的疤痕。后來沐雨的確找過他好幾次,說想要做整形手術將疤痕去掉。
如果小丫頭醒了,知道自己的后背落下了難看的疤痕,心里肯定會很不高興。
想到這,夜魅修對墨言說道:
“那你現在就著手安排,等小丫頭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直接進行整形手術”
“好,我知道。”
墨言等得就是他這句話,見他開口了,接下來的事,他就要著手進行準備了。
殷漓輸完血,夜魅修便墨言安排人用擔架車將她送到了后院獨立而建的小二樓上,當年他們曾經一起住過的那間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