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洗澡。”
說完,扛著兒子朝著浴室走了過去。
很快,浴室里便傳出了“嘩嘩”流水的聲音和父子倆逗玩的嬉笑聲。
殷漓這才將頭重又抬起,目光看向了緊閉著房門的浴室,不知怎么的,她心里感到有些空落落的,總感覺兒子好像要被夜魅修搶走了似得。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著兒子離開這里。
想到這,殷漓沒再耽擱,小心翼翼盡量避免扯動傷口,她從牀上爬了起來。隨后,下床走去了衣帽間。
昨晚,殷漓就已經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
這個房間,當年,她在這里住的時候,就只有幾件肥肥大大的棉睡衣掛在衣帽間里,時隔這么多年,那幾件棉睡衣也早就不知了去向。
想要離開這里,除了穿夜魅修的衣服,別的,再無他法。
簡單地沖了個澡,夜魅修便領著兒子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看到房間里,小丫頭已經不在床上,夜魅修眉頭微微輕蹙,轉頭朝房間里掃了一眼,見衣帽間的門半掩著,他立刻拉著兒子的手,邁步走了過去。
這時,在衣帽間里,殷漓已經把掛在衣架上,夜魅修的白襯衣取了下來,小心翼翼費了半天勁兒,才將一只胳膊穿進了袖子里,她便聽到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響。
側過頭,她將目光朝衣帽間門口望去,當看到房門口,站著同樣赤果著上身,腰間都松松夸夸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臉上都帶著一副懵圈狀的神情看著自己的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后,殷漓頓時被他們這副極具喜感的樣子逗得忍俊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直到這時,她才頓然發現,兒子亞瑟除了那雙眼睛的顏色與夜魅修不同,其余的樣貌,跟他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小號一般。
沒想到一貫見他便冷著臉的小妻子,突然間笑了。
夜魅修墨染的星眸頓時一眨不眨看得有些癡了。
被夜魅修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殷漓感到有些別扭,收起笑容,她將頭轉了回去,將襯衣的另一只袖子往胳膊上套去。
“當心,別把傷口扯開了”
夜魅修連忙快走了兩步,從她手中將襯衣接了過來,幫著她將胳膊穿進了袖子里。
稍后,他雙手交臂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從白襯衣下擺露出來的那雙白皙光裸的腿,調侃著說道:
“還不錯,以后讓他們在家里多準備些白襯衣,你就直接穿著它做睡衣好了。”
他丫的就知道說風涼話,要不是他把她的衣服扔了,她才不會穿成這個樣子。
殷漓氣惱瞪了夜魅修一眼,隨后,冷冷地說了句:
沒有理會夜魅修“一會兒我帶著亞瑟回去。”
“暫時還不行,你后背的傷不能做劇烈運動,你自己帶著孩子,我不放心。”
一邊說著,夜魅修一邊從衣架上取下了兩件圓領黑色休閑上衣。一件套在了亞瑟的身上,另一件穿在了自己身上。
隨后,他又拿了條同顏色的休閑短褲,一邊往腿上套著,一邊小心翼翼試探道:
“如果你不愿意住在這,咱們可以搬到別住去住”
“這不是搬到哪的問題,是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殷漓虎著一張臉,極為不悅地朝著夜魅修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