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在馮博君那里看到請柬,上面只寫著邀請他參加晚上的酒會,而落款人的名字寫的非常草,她并沒有看出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夜魅修”三個字。因此,馮博君說他并不知道內情,殷漓是相信的。“小嫂子”沒等殷漓做出決定,墨言已經從一旁走了過來。聽到墨言的說話聲,殷漓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她臉上便平靜了下。既然今晚的酒會是為夜魅修慶祝生日舉辦的,墨言和閔睿自然是會一起到場。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墨言舉止夸張的上下打量了殷漓一番,隨后,笑著打趣道:“小嫂子,你這是準備給修一個驚喜么?”調侃的話雖然是沖著殷漓說的,但墨言眼角的余光卻掃向了一旁與殷漓穿著情侶裝的馮博君。當看到馮博君一臉平靜,對他說的這番話,沒有絲毫感到驚訝后,墨言當即斷定,馮博君是根本就知道殷漓與夜魅修之間關系的。既然知道殷漓是夜魅修的女人,還敢故意穿成這樣帶著殷漓來酒會,看來這小子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就在墨言心中暗暗發狠,琢磨著一會兒要找人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趕在太歲頭上動土的狂徒時,站在一旁一直冷冷注視著他的舉動的馮博君忽然淡淡地開口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閣下是哪位?”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身穿著裸金色西裝,斯文俊逸的男子是誰,但從他喊殷漓小嫂子這句話中,馮博君其實已經猜出了他與夜魅修之間的關系。之所以要這樣一問,不過是在嘲諷他,不要太自以為是。“我是誰,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只要知道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就行”平時斯斯文文的墨言,此刻,變得非常霸氣。看到倆人一副劍拔弩張,隨時有可能拉開架勢就開打的樣子,站在一旁的殷漓急的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此刻,跟馮博君離開這里,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墨言之所以會過來,一定是夜魅修已經知道她跟馮博君來了酒會。這個時候,如果她跟馮博君走,他們是覺不會答應的。可即便留下來,以夜魅修一貫的強勢,一定會給馮博君難堪的。怎么辦?自己該怎么辦?就在殷漓急的不行,卻又一時想不出辦法來時,大廳里忽然響起了熱烈地掌聲。剛剛還在劍拔弩張,像是隨時都會打起來的兩個人,頓時都收回了各自怒視的目光,將視線投向了主席臺。緊張的氣氛終于解除了,殷漓長長松了口氣,隨后,目光跟著眾人的視線朝主席臺上望去,見已經失蹤了多日的夜魅修,此刻,身穿著雪白襯衫,打著領帶,下身穿著銀灰色西褲,被一旁沐雨挽著手臂,并肩站在主席臺的話筒前。今晚,沐雨身上穿著的晚禮裙,是經過精心設計的。顏色選用了她一貫喜歡的白色,不過,為了配合夜魅修身上穿的銀灰色西褲,設計師在她禮裙右側的肩帶上鑲上了一朵銀灰色的紗質絹花,并在花朵的中間,鑲上了一顆璀璨的鉆石。如此一來,任是誰看到他們,都會一眼便看出,她與夜魅修穿的是情侶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