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咖啡廳,看到門外早已沒有了米歇爾和那個女人的蹤影,殷漓正想要回酒店去找米歇爾問個明白,然而就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了夜魅修的說話聲。“漓兒,你在這做什么?”殷漓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朝身后望去,見還穿著剛才在會場上穿著的西裝夜魅修身與詹士桓一起,正站在她身后三步遠的地方,漆黑的眸子閃爍著幽深的光芒,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她。要照以往這樣的場景和對話,殷漓肯定會平淡而又很不耐煩地回上一句,隨后,掉頭走開。但此刻,她整個人還處在蒙圈中,沒有從剛才那兩個女人對話中走出來,不僅臉上震驚焦躁的神情來不及掩飾,就連大腦也變得些遲鈍,嘴邊上的一句簡單回答就可以敷衍過去的事,讓她一腦門子擔心被夜魅修發現里面的隱情,搞得復雜化了。看到殷漓像見到鬼般模樣,兩只眼睛直愣愣回看著夜魅修,一旁的詹士桓忍不住笑著將手放在唇邊假裝咳嗽了一聲,解圍道:“弟妹,你獨自來喝咖啡,怎么也不喊上修一起”喝咖啡?殷漓一臉蒙圈眨巴了下眼睛,嘴里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看到殷漓這副魂不守舍,神魂游離的樣子,讓一旁始終盯視著她的夜魅修深邃的目光更加幽暗,稍后,他陰測測地開口問了句:“難道你剛才進咖啡廳不是去喝咖啡?而是為了別的什么事?”夜魅修的話已有所指,殷漓聽了心里一激靈,急忙快速回了“哦不,是喝咖啡,我是來喝咖啡的。你們忙,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快步離開了。注視著殷漓離去的背影,一旁的詹士桓低聲問了句:“還不準備把實情告訴她嗎?”“再等等吧”夜魅修說完,輕輕嘆了口氣,隨后,收回注視的目光,轉身推開咖啡廳的門,邁步走了進去。逃回到酒店房間,殷漓的心還在“撲騰撲騰”亂跳個不停,走到桌前,她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大口喝下去,這才稍稍穩住了心神。剛才幸好撞見了夜魅修和詹士桓,否則的話,她就這樣貿貿然出現在米歇爾面前詢問楊洋的事,不僅什么也問不出來,反而還會引起她的警覺,弄不好會節外生枝,生出別的事端來。現在冷靜下來,殷漓倒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如果這件事真像那個女人說的那樣是楊洋一手策劃的,那么,楊洋為什么事先不打電話給她呢?難道真的像那個女人說的,他被夜魅修傷的很重?楊洋去曼哈頓找她時的畫面又再一次浮現在了她的眼前。在那幢房子的大門口,楊洋的確被夜魅修的爪牙抓住了。為了救楊洋,她不得已,讓夜魅修得了逞。后來,夜魅修也拿著楊洋進入機場離開的照片給她看了,她并沒有發現照片上的楊洋有任何異常。那么那個女人說的楊洋被傷的很重又是怎么一回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