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沒有立刻回答警員的問話。
因為打從心底里,她不愿意承認自己認識詹士桓。
當年,詹士桓對葉詩詩所做的那些卑鄙無恥的事,殷漓至今想起,依然感到唇寒齒亡。
為了設計陷害葉詩詩的父親,他竟然那樣去傷害葉詩詩,完全不顧她已經為他懷了孩子。
這樣的行徑,與魔鬼又有什么區別?
與當年夜魅修所做的一切可堪一比,一樣令人心寒,讓人不齒。
也正是因為他的設計陷害,才使得楊洋在公司出事的時候,孤立無援。
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男人,殷漓可不想與他沾染上絲毫瓜葛。
可是,萬一警察要是查出來,他與她認識怎么辦?
殷漓正在遲疑著,忽然房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個身穿警官制服的男子從門外了進來,在他身后,跟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手里拿著公文包的西方男子。
看到走進來的警官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看到那名警員點了點頭,隨后對她說道:
“你可以離開了。”
不知發生了什么,殷漓一臉懵呆,這時,站在一旁的西方男子開口提醒了一句:“殷總監,馮總在外面等著你呢。”
馮總?馮博君?
殷漓急忙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警局大廳里,馮博君看到殷漓從房間里走出來,立刻迎上前,面帶歉意地說道:
“抱歉,我來晚了”
說完,不待殷漓開口說話,便伸手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出了警局。
一直到坐上車,馮博君這才告訴殷漓,早晨他來到酒店,在得知她被警察帶走后,便立刻帶律師趕來了警局。雖然將她保釋了出來,但由于酒店失火事件還在調查中,她還是被限制了離境。
限制離境?
看到殷漓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馮博君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于是,安慰道:
“亞瑟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殷漓聽罷沉默地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耐著性子等結果出來了。
f國,國際機場。
燕梓熙手里拎著公文包,風塵仆仆從貴賓通道走出機場,伸手攔了輛出租車,他向司機報上了警察局的地址,坐在車上,他伸手從口袋中將手機掏出來,開了機。
立刻,一條信息躍然出現在了屏幕上。
點開信息,在看完上面寫的內容后,燕梓熙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沒想到,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夜魅修和詹士桓便接連在同一個地方相繼出了事。
合上手機,燕梓熙將目光看向了車窗外,布滿紅血絲的雙眸顯得看向了車窗外。
雖然眼下還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從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來看,燕梓熙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有場硬仗要打了。
車子在警局門口停了下來,燕梓熙從西裝口袋中掏出錢夾從里面掏出現金付了車費,隨后推開車門下了車,邁步走進了警局大門。
向警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后,燕梓熙向負責接待他的警員大致了解了一下案件情況,隨后提出要見當事人,并保釋他們的要求。
然而,保釋請求被警方拒絕了。
燕梓熙對此并沒感到意外。從得知詹士桓也跟著出事那一刻起,他便已經猜到保釋會有這樣的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