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殷漓決定留下來作證人,住所周圍便時常出現一些陌生男子。
殷漓發現后,隱隱感到有些不安,于是,連忙將此事說給了馮博君,這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是馮博君派來暗中保護她的。
雖然,殷漓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但見馮博君堅持,她便沒再多少什么。
“媽咪,你什么時候回來”
離開海城已經有些日子了,從安全地角度著想,殷漓接受了馮博君的建議,將兒子留在海城,暫時交由馮家的管家幫忙照看。但是,幾天下來,不只她心里十分掛念孩子,就連亞瑟這幾天在視頻電話里也總是追問她什么時候回去。
每每看到兒子,殷漓的心情都十分地復雜。
夜魅修罪惡滔天,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可是,一想到他是亞瑟的父親,想到將來一旦亞瑟知道自己親自出庭指證過他的父親,她不知道亞瑟會對她有怎樣的看法。
可是,殷漓知道,如果這次她不站出來,她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這段日子,楊洋的消息時不時會通過律師丹尼斯之口傳遞到殷漓的耳朵里。
每每聽到楊洋的名字,殷漓都會聯想到那些充滿血腥地照片,心都會痛得像針扎一般難受。
自從知道了楊洋的消息,殷漓一直很想見一見他。
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丹尼斯,希望他能夠幫忙聯系上楊洋。
然而丹尼斯卻告訴她說,楊洋從未露過面,每次有涉及案情需要他出面時,都是由他的律師過來進行會談。
談完后,律師便會匆匆離去,從不透露任何與楊洋個人信息有關的事情。
丹尼斯的話,打破了殷漓的憧憬,讓她聽后心里一直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楊洋是無法接受自己肢體殘缺,每日只能靠著別人照顧生活的事實,才會換掉電話號碼,不與任何人見面聯系的。
不僅是楊洋,就連殷漓自己也一直無法接受這個殘忍的事實。
回想起當年,她與楊洋在一起時,楊洋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充滿陽光,充滿朝氣,可如今,卻被夜魅修害的只能終日坐在輪椅上...
一想到這些,殷漓的內心里就會更加的恨夜魅修,更加覺得自己要勇敢地站出來揭發他的罪行。
日子在表面看似平靜下,一天天的過去,開庭的日子終于到了。
一大清早,馮博君開著車來到別墅,打開房門,看到殷漓已經換好衣服,正站在窗戶,兩眼出神地看著窗外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夜地雨,不知再想什么。
他將手里拎著地早點放在桌上,隨后走過去,語氣溫和地問道:“是不是猶豫了,現在做決定還來的及,我可以...”
“不用,我沒什么?”殷漓轉過身看向馮博君,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清晨起來,殷漓便感到胸悶發慌,感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殷漓自己也說不清,只是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像是看出了殷漓心中的不安,馮博君伸出雙手握了握她的肩膀,語氣低緩地說了句:“別怕,只要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