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辦公室里其他員工見狀,都紛紛走過來詢問緣由,殷漓也連忙豎起了耳朵,聽到跟去的員工說道:
“我們今天去齊氏,不僅沒有見到齊耀祖,反而被他們的經理罵了一頓,說咱們國豪的人厚顏無恥,跑到他們舉辦的晚宴上去拉客戶,還說他們董事長為此氣病了,讓咱們負責賠禮道歉”
“簡直欺人太甚”
聽到此,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氣地不行。殷漓也終于弄明白了,喬安娜這是替她受了過。
站起身,殷漓走到喬安娜的辦公桌前,面帶歉意地說道:
“抱歉,都是因為”
沒等殷漓把話說完,喬安娜便打斷她的話,安慰道:“你也是為了公司,這件事不能怪你。”說道這,喬安娜忽然狡黠一笑,隨后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小聲說道:“我倒希望齊耀祖這次能被拉死”
“拉死?”殷漓連忙故作不知地問了句。
“聽說齊耀祖昨晚回到家里,便一直鬧肚子,起初沒當回事,后來拉的脫了水,家里人這才連忙把他送去了醫院”
殷漓一聽,心中一陣緊張,連忙說道:“那是吃了什么不潔的食物嗎?可昨天我也在會所,并沒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不光你,我聽說昨晚參加晚宴的人都沒事。再說了,如果是會所的飯菜有問題,齊耀祖那兇悍的老婆恐怕早就一大早便跑會所去鬧了。哪會這么無聲無息的。”
回到座位上,殷漓腦子里還在消化著剛從喬安娜那里得來的信息,想不明白,為什么大家一起喝的酒,怎么就齊耀祖一個人出現了癥狀。
不過,下藥這件事終于可以掀過去,殷漓倒也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殷漓和小吳絞盡腦汁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要拜見威廉伯爵,但始終被那個隨從以各種理由拒之門外。
就在殷漓坐在辦公桌前唉聲嘆氣,感到無計可施時,忽然,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殷漓拿起手機,見電話是幼兒園老師打來的,她心里頓時一沉,連忙接聽了電話。
電話里,幼兒園老師告訴殷漓,亞瑟忽然感到身體不舒服,讓她立刻到幼兒園去一趟。
殷漓一聽,頓時毛了手腳,撂下電話,她匆匆跟小吳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有急事,讓他幫著跟公司告個假,隨后,拿著背包心急火燎沖出了辦公室。
一路小跑,殷漓氣喘吁吁來到園區外,這才攔上輛出租車,朝著幼兒園趕去。
坐在出租車里,殷漓心急如焚,不停地央求司機開快點。
車子來到幼兒園,在大門口停了下來,殷漓急忙付了車費,從車上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跑進了幼兒園,看到亞瑟的班主任正等在班級門口,殷漓急忙問道“亞瑟怎么樣了”
“剛才睡午覺時,巡視的保育員發現亞瑟情況不太對,伸手一摸他的額頭,發現燒的厲害”
一邊聽著老師的介紹,殷漓一邊快步走進班級里,看到其他小朋友還在寢室睡覺,整個教室里,只有亞瑟蔫蔫地坐在小椅子上,一張小臉燒的通紅。
殷漓眼圈一熱,立刻跑過去將亞瑟抱起來,匆匆走出教室,朝著幼兒園大門外跑去。
來到大門外,看到剛才那輛出租車還沒有開走,殷漓連忙抱著亞瑟上了車,隨后,向司機報上了市中心醫院的地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