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就是十一長假了。
下午,市場部,留守在辦公室沒有外出的員工們興致勃勃地湊在一起,侃著大山。
“誒,干脆這個小長假期咱們一起去爬山郊游吧?”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不少人地附和。當即便有人拿起紙筆開始著手登記人數,籌劃活動安排。
小吳在報完名后,一抬頭看到殷漓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前,兩只眼睛空洞地注視著電腦屏幕,不知在想著什么,小吳立刻滑動坐下地轉椅,來到她的辦公桌前,笑著問道:
“殷姐,明天假期有安排嗎?”看到殷漓轉過頭,一臉茫然看著自己,小吳用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大家準備去郊游爬山,一起吧。”
殷漓朝著小吳指的方向看了看,隨后,淡淡地笑了下,說道:“我就不去了,假期還有點別的事”
“工作上的事你也別太著急了,等放假回來咱們再想辦法。”
以為殷漓是在為與外商合作項目的事發愁,小吳隨口安慰了一句,便滑動著轉椅又殺回了人堆兒。
看到大家興高采烈地談論著明天出行要準備的東西,殷漓輕輕嘆了口氣,收回了自己充滿羨慕的目光。
今天晚上,就是威廉伯爵約定好的日子。
一想到自己要與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上床辦那件事情,殷漓的心里便感到惴惴不安。
下班后,殷漓在辦公室磨磨蹭蹭一直待到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她這才拿起背包無精打采地走出了辦公室。
一路步行,走出開發區,殷漓坐上了前往商業街的公交車。
殷漓不想回自己租住的地方,并不是要毀約,只是她不想坐在那等著恐懼的到來。
說道恐懼,并不是殷漓矯情。
雖然十七歲起,她便跟著夜魅修。
但最初,夜魅修對待她簡直可以用殘暴不仁來形容。雖然這些慢慢地隨著腹中小生命的孕育,被她選擇了淡忘,但此刻想來,卻歷歷在目,仿佛一切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只不過,夜魅修已經死了,如今殷漓再想起他做的這些事,心中已經沒有了怨恨,有的只是一聲嘆息。
走在一條街上,殷漓漫無目的地閑逛了一陣,不知不覺,天黑了下來。
殷漓朝亮起的街燈了看眼,隨后,走進了路邊一家牛肉面館。
許是天剛黑,殷漓看到店里吃飯的人不算多,寥寥幾個人,分散坐在還算整潔地餐桌前,有的在低頭吃面,有的在擺弄著手機。
殷漓走到點餐窗口,點了一個小份的牛肉面,隨后,走到一個僻靜角落,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等面的當口,從店門外,又走進來兩男兩女,在窗口點完餐后,殷漓看到其中一個男子,從一旁的備料中又拿了兩頭大蒜,這才跟著其余三人一起走到餐桌前坐下。
這個男子的舉動,讓殷漓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想法。在微微眨巴了幾下眼睛后,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到配料臺前,伸手從里面拿出了一整頭大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