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放開沐雨,那簡直就是癡人在說夢話。
除非夜魅修將亞瑟還給她,否則的話,她不介意當著夜魅修的面,把沐雨的頭發一根根拔下來。
早晨,殷漓接到市中心醫院隔離病區主治醫生打來的電話,說亞瑟一大早就被夜魅修轉院帶走了。聽完主治醫生的介紹,殷漓的腦袋頓時“嗡”得一下,懵了。
她實在猜不出夜魅修是怎么知道亞瑟生病住院的,更不知道他把亞瑟帶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雖然,想不明白這些,但是,有一點,殷漓的心中卻非常明白的。
那就是一定要阻止夜魅修帶著孩子去仁和博愛醫院見墨言。
因為,她實在不敢保證,夜魅修會不會突發奇想地讓墨言做些其他的事情...
撂下市中心醫院的電話,殷漓絲毫沒敢耽擱,頭未梳臉未洗,穿上衣服便急匆匆跑出房間下了樓,在小區大門口攔了輛出租車,便朝著仁和博愛醫院趕了過來。
在趕往仁和博愛醫院的路上,殷漓腦子里一直在想著,夜魅修會把孩子放在哪里?
是病房?還是那個小二樓里?
如果是把亞瑟放在醫院的病房里,那這件事情就好辦。
她可以讓南笙想辦法把亞瑟偷出來。
可是,如果夜魅修要是把亞瑟放在了那個小二樓里,那這件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苦思冥想了半天,殷漓覺得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將亞瑟留在醫院病房里。
就是要趕在夜魅修把亞瑟帶入小二樓之前,見到他們。
那樣的話,她就能夠以亞瑟母親及監護人的身份,堅持讓亞瑟在醫院病房里進行治療。
拿定主意后,在出租車駛入仁和博愛醫院大門后,殷漓立刻讓司機將車子直接停在醫院大門口,隨后,她匆匆跑進了大廳。
按照殷漓的猜測,夜魅修帶著亞瑟來到醫院后,墨言肯定會先給亞瑟做一遍身體的檢查,然后,再安排進行治療。
可是,亞瑟得的是傳染病,在醫院門診里進行化驗是很不合規矩的。
而夜魅修應該不會愿意帶著亞瑟跑到隔離病房去做各項化驗檢查。
那么,要想滿足夜魅修的想法,簡潔省事地做完這些檢查化驗,唯一有可能的去處,那就是墨言的院長辦公室。
墨言極有可能在那里幫助亞瑟進行身體檢查,完成各項指標的化驗。
不管自己猜的對與否,殷漓抱著僥幸地心里去匆匆穿過大廳,跑上樓去了院長辦公室。
她希望事情能夠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樣,讓她能夠順利的在墨言辦公室見到亞瑟。
因為,后院的那個而建的小二樓,殷漓是打心底里抵觸,不愿意去那里的。
然而,事情總是事與愿違。
殷漓在跑上樓后,看到墨言辦公室的房門緊鎖著,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無奈,殷漓只好轉身下樓,準備直接去后院那個小二樓找他們去。
卻不想,竟然被沐雨這個壞女人看到了她,故意發壞整她,將她絆倒從樓上摔了下來。
俗話說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在看到沐雨之初,殷漓心中只顧著恨,并沒有馬上想到利用她來與夜魅修做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