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覺得安琪也應該出面給個交代。
將手里的袋子遞還給小吳,她沒有讓小吳跟著,獨自一人去了安琪的部長辦公室。
“篤篤篤”
抬手敲了敲,聽到房間里傳出應答聲,殷漓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安琪正坐在辦公桌前喝著咖啡,看到殷漓從門外走進來,便立刻明白她此行的目的,于是,不等殷漓開口問,便主動說道:“殷漓,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說。”
說完,安琪朝一旁的座椅上示意了一下,待殷漓走到座椅前坐下后,她接著說道:
“聽說你和沐雨之前就認識,也知道她身體不好這件事?”
說完后,安琪稍稍停頓了下,見殷漓面色有些不好,但卻沒有吭聲,她這才又繼續說道:
“午休時,沐雨過來找過我,說她的身體病了多年剛好,怕遇涼,想調到有太陽光照著的座位上。我聽了也不好反駁。畢竟她和你們一樣都是合作單位派過來的協助工作的,你們不論誰有困難找到我們,作為主家,我們都不能加以忽視,你說是吧...”
安琪下面又說了些什么,殷漓已經沒有興趣再聽不下去了。她只知道,這一次,沐雨玩陰的,贏了。
兩手緊緊攥著拳,殷漓控制著微微有些發抖地身體從安琪的辦公室走出來,隨后,將身體靠在墻上大口喘著粗氣,從胸口位置傳來的疼痛,已經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你和沐雨之前就認識,也知道她身體不好這件事”
剛才安琪詢問的話,深深刺痛了殷漓。
不錯,她認識沐雨,不僅認識,而且她還與沐雨有著徹骨的仇恨。
當年,她真恨自己怎么沒有下手再狠一點直接要了這個無恥女人的命,為自己那可憐的都沒來得及睜開眼睛看這世界一眼的孩子報仇雪恨...
想到當年的事,殷漓的眼睛變得濕潤了。但是,她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因為,在仇人面前,她不允許自己表現出懦弱。
既然沐雨要完陰的,那她殷漓絕對會奉陪到底的。她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這個陰險的女人。
知道自己此刻如果帶著情緒進去,勢必會讓對方感到很是得意,于是,殷漓在稍稍調整了下心情后,用手搓了把臉,隨后深深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然而,當殷漓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時,頓時被房間里的變化弄得有些愣了。
辦公室里,小吳已經將他與殷漓的私人物品都整齊擺放在了辦公桌上,就連中午她和小吳一起買來的多肉植物,也被分別擺放在倆人的辦公桌上。不僅如此,在她的辦公桌上,竟然還擺放上了一個精致的水晶花瓶,在花瓶里插著一把香檳色的玫瑰花。
“殷姐,快過來看看,漂不漂亮?”
看到殷漓推門走進辦公室,小吳立刻笑著朝她招了招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