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熊都會有在樹下挖洞冬眠的習慣,不知道這頭熊醒的這么晚有什么感想,但王陽卻感覺自己有很多媽賣批要講。
“冷靜……呼。”王陽深深吸了口氣,“一般來說,熊一個冬天過去了,一定會很虛……”
大洞中的胸沒有等王陽說完就自己迫不及待的爬了出來,粗壯的身子就是說它能吃下一頭牛估計都有人信。
“吼!”
妖獸熊長嘯一聲,一雙嗜血的雙眸緊盯著三人,隨后人立起來,雄厚的一掌重重拍下。
三人就地打了個滾,凌厲的勁風擦著三人的臉頰而過,掀起大片的草皮。
張陵一把抓起一大塊還未烹飪的鹿肉,深吸了口氣,轉身回頭對兩人喊道,“你們先走,我拖住它!”
王陽正要感動一番,看到張陵手中的鹿肉,不由怒吼道:“都什么時候了,你丫還惦記這點吃的,你覺得熊會為了這幾塊肉去追你么?”
張陵沒有答話,趁著那頭熊還沒有反應過來,飛快的咬破手指,記憶中或是生疏或是熟悉的符號不斷畫在鹿肉之上,整個過程顯得極為迅速。
那塊普通的鹿肉變得赤紅一片,就如剛剛淋上了鮮血一般,一股血色從中綻放出來。
“嗤……”張陵手中的鹿肉上驀然綻放出一陣血霧,若煙霧一般向著那頭熊飄去。
“就一塊肉,你還玩出花來了。”王陽遠遠的看了眼之后,隨著林開云竄上了一棵大樹,速度之快,迅雷加上掩耳都比不上他。
“隕魄……”張陵右手一揚,整塊鹿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而后慢慢變得灰暗,似乎整塊肉都化為了那一縷血色霧氣一般。
“嗤……”血色霧氣纏繞在熊的一只臂膀之上,幾絲極為纖細的血色從熊的半個頭顱開始向整個右臂纏繞。
熊來不及反抗便被血色霧氣纏繞而上,而后沁入身體中,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不斷吸取著右臂和半個腦袋上的力量,那種在鹿肉上出現的場景開始在熊的身上重現。
“吼!”熊的慘叫凄厲而暴虐,那種剛剛蘇醒的慵懶早已消失不見,難以言喻的暴虐充斥整個龐大的身軀。
“轟!”數棵大樹被暴虐的熊掌盡數推到,那頭熊在宣泄著這股力量的同時,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那渾身的脂肪似乎在瞬間便被消耗了一般。
張陵看著那頭不斷掙扎的妖獸熊,眼中盡是漠然,同樣的場景在夢中早已無數次重演,在生存的先決條件下,只有生死,沒有對錯。憑借山民大祭的經驗,這樣一塊鹿肉所成的隕魄之術只能讓其變得虛弱,并不能直接殺死它!
默默地用小刀將沒有箭頭的箭羽削尖,既然已經占了先手,那便沒有退讓的道理!伴著一陣弓弦輕顫聲,一支利箭向著熊的眼球射去。
“噗……”腥臭的漿液隨之爆出,整頭熊變得愈加瘋狂,僅存的眼眸不斷尋找著少年瘦小的身影,不管不顧另一只眼上的箭矢,徑自向著少年奔去。
少年面色一冷,淡然的向著后方退去,手中弓箭不斷向著另一顆眼珠射去。
“嗡……”
這一箭被巨大的熊掌蕩開,木質的箭身隨之破碎,正在此時,一道黑影擦著破碎的箭身掠出,卻是一柄小刀,那小刀直直插入另一只熊眼之中,血漿迸濺!
“好了,你們可以下來了。”看著身前幾丈遠不斷揮舞熊掌的巨熊,張陵淡然的對著趴在兩棵樹上的兩人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