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體內剛剛回復的靈氣輸入到銀絲之中,地上的一團絲線瞬間收束,化作一枚銀白的戒指,張陵一臉欣喜的量戒指拿起,那亮銀色的戒指上刻著兩個字:天羅。
“嗤……”
張陵蹙了蹙眉,胸口的大洞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淡紅色的印記,時不時會有刺痛從中傳來,此刻少年腳下已是一片枯黃灰敗的草木,周圍十丈的草木盡皆失去了生機,與周圍的黝黑色形成劇烈反差。
將腳下的祭術痕跡除去后,張陵毫不停留的向著大河的方向行去,此處太過偏僻,并且山石居多,一些珍奇的藥草無法在此處生長。
花費了幾個時辰之后,張陵終于從那座沼澤之中走了出來,少年此刻的衣衫有些破舊,一些來自沼澤之中的毒蟲蛇蟻險些將他吞噬,若不是剛得的法器威力非凡,此刻他已經是這一片黝黑沼澤之中的一具尸體了。
摸了摸腰側的儲物袋,少年眼中跳動著絲絲興奮之色,這沼澤之中雖說兇險,但一些異草卻也頗具價值,此番若是出去,這些異草足夠在書院之中換取數百戰功!
便在此時,周圍的草木發出輕微的震顫之聲,似乎有某種東西迅速靠近。
遠處天空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叢林之中如同雷霆萬鈞,驚起大片的飛鳥。
緊接著便是一道赤紅的流光自遠處掠了過來,向著這片叢林后面的大河而去。
“法器么……”察覺到方才從頭頂掠過的那道赤紅之色是一件法器之后,張陵蹙了蹙眉,這般大張旗鼓的從空中略過,若不是個性張揚,便是……爭斗逃竄!便在此時,身后的樹叢之中傳來一陣凌厲的破空聲,一柄飛劍直接將許多樹木劈碎,漆黑的葉子緩緩飄落,宛若下了一場黑雪。
“方才那道紅光向哪里去了?”一個淡漠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張陵目露精光,而后迅速收斂下去,轉身看向那人,這是一個白衣白袍的俊逸青年,身上背著一把細長的劍鞘,腳下踩著一柄飛劍,面色冷若寒霜。
少年心中微顫,此人竟然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便近了他的身,體內靈氣默不作聲的急速運行起來,而后面無表情的指了指方才那道紅光逝去的方向。
“多謝!”青年抱了抱拳,向著大河的方向飛馳而去,竟有種說不出的飄逸。
“果然……有錢才是大爺,我要是也有飛劍,我也可以飛這么快……”張陵憤憤的看了眼那青年遠去的身影,腳下風行術運行,向著那邊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