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祭壇之上的修士都不是傻子,那少年明顯便是開啟洞府的關鍵,但卻沒有人輕易動手,眼看著兩個青年馬上便要踏入洞口之中時,一個身著淡紫色衣袍的少年咬了咬牙,手中飛出一條明黃色緞帶,向著那被砍下了一只手臂的少年纏繞而去,“你們走可以,將他留下!”
其中一個青年嗤笑一聲,手中不斷變換著手印,淡然的面對著迎面而來的緞帶一掌打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華在手中流轉,極為璀璨耀眼。
“嗤……”
那沾染著淡金色的手掌直接將緞帶撕碎,先前出手的少年面色截然一白,顯然那法器是他心神關聯之物。青年這般手段讓周圍幾人蹙了蹙眉,這種憑借肉身便撕碎法器的敵手最是難纏,但此刻若是不將那少年奪下,只怕難以在這洞窟之中存活下去。
“金剛門么……”林開云似乎對幽州之地的修行宗門頗為熟悉,看著那青年的手段便已知曉其出處。
金剛門本是幽州之外的禪修逃難至此,傳承了禪修的部分手段,在肉身之道上有些門道,傳聞其功法修煉至極境,可肉身成阿羅漢之身,金剛不壞。
“嘶……”
不待那青年有所反應,人群中傳出一聲輕微的嘶吼聲,而后便是一道烏黑的影子飛快向著一個青年射去,那青年手上的手印不斷變幻,兩掌重重的拍擊在那黑影之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道黑影不退反進,直直的向著那青年懷中撞去。
直到此刻,張陵等人方才看清那黑影的模樣,赫然是一條數尺長的通體烏黑的蜈蚣!那蜈蚣張口向青年的臂膀咬去,直接撕扯下大塊血肉,那淡金色的手掌上逐漸沁出縷縷殷紅之色來。
“找死!”那青年面色微變,一掌拍在蜈蚣腦袋之上,無數細密的符文在掌間縈繞,血色四濺,殘存的血肉化作肉塊濺落在地上,被滾滾血水吞噬。
另一個抓著少年的青年眼中冷色一閃,一掌拍在那受傷的青年身上,直接將其受傷的手臂打成碎塊,露出森森白骨,漆黑的血色順著傷口淌出。
“沒用的!中了我的嗜血蜈蚣之毒,若是盞茶時間沒有解藥,你便留下來陪我們吧!”一個皮膚微黑的青年吐了口血,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老實把那少年交給我們,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沒料到那受傷的青年卻擺了擺手,將身后的青年與少年一把推入洞穴之中,沉寂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精芒,“沒有必要……那便陪我一起死吧!”
“這個瘋子!”青年與那少年的身影沒入洞穴之中,站在洞穴之外的青年此刻的模樣極為猙獰,一條粗壯的臂膀化作了森森白骨,汩汩的鮮血順著手臂流下,滴落在腳下的黑色長線上,而后被那長線吸收……
“你們都進不去了……”將身后的洞穴擋住,青年另一只手不斷變化著手印,一道金色的光彩在指尖綻開,而后被重重拍在地上,數條金色的脈絡順著莫名的線條逐漸向眾人的腳下漫延,一時間,整個洞穴之中一片透亮之色,將那猩紅的血色也遮蔽了下去。
“這祭壇要塌了……”張陵感覺到腳下祭壇的躁動,周圍的血色逐漸向著祭壇的淡金色線條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