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年之后,他早已成為了修行界的魔道巨擘,稱血河道人。
他發現普通的修行者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訴求,他開始頻繁出入在各個秘境,想要獲取另外的突破。
他混入宗門修行者的隊伍,進入了這座上古大宗通幽閣的遺跡之中,他打殺眾多宗門修行者,抽取其血液,奪其修為,而后從眾多修行者中奪得上古通幽閣遺跡中發現的一卷殘缺神通。
修行宗門開始派遣金丹強者進入秘境,開始謀奪他手中的神通殘卷,一番爭斗之后,他被打成重傷,傷及本源,不得不強行閉關,那些宗門搜尋無果,便在秘境之外設下禁制,將整個秘境出入的修為層次固定到煉氣期。
無法逃脫的他開始制作藏寶圖,通過一些不經意的手段讓這些藏寶圖流傳出去,他設下禁制,只有他留在凡間的血裔才能將他的洞府打開,可惜數十年過去了,整個秘境封閉之后便沒有再打開,他越來越虛弱,最終在這個洞穴之中隕落……
張陵周圍環境開始變得模糊,他深深舒了口氣,方才的情景讓他想起了當初的山民大祭,若是他的意識沉浸其中,只怕便會被同化,而后變成另一個人,索性他的古怪能力讓他不懼這些來自魂魄的攻擊,這個金丹大能的殘破意識并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緩緩睜開雙眼,林開云盤坐在他身側,周身一柄銀白色小劍在他身側不斷盤桓,看到張陵睜開眼,他笑了笑,“你醒了……”
張陵點了點頭,方才他睜開雙眸之時,能夠感覺到那盤桓在身旁的小劍之中流轉的鋒銳之意,若是他真的被奪舍,林開云手中的飛劍定不會手下留情……
孫興已經從泥潭之中拉出,他的面色有些蒼白,看著張陵胸口的血色,似乎有些愧疚之色,“這……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看了那個家伙一眼……我的身體就開始不聽使喚了……”
林開云頓時恍然,“難怪那個青年會為這家伙殿后,想必那時候他也是被他的師兄控制了!”
張陵頓時有些后怕,若是當時林開云被控制了,只怕他和孫興都已經被飛劍斬下頭顱了……
“這玩意兒怎么搞?!”林開云撇了撇嘴,指了指不遠處的古藤,這種刀劍不懼,水火不侵的玩意兒讓他有些頭疼。
看著那纏繞在幽藍色座椅上黑色古藤,張陵呼了口氣,遙遙一指點出,一縷殷紅的血色從指尖透出,而后化作一枚細小的長針,直接扎入那古藤之中。
那古藤之上開始不斷纏繞起細密的血色紋路,不斷將漆黑的古藤包裹,整個大殿之中的藤條開始不斷收縮,最后凝成一株古藤,這古藤通體幽黑,偶有幾片葉子點綴,在那幽藍的寬大座椅上泛著淡淡的藍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