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陵逐漸遠去的遁光,那道身影的指尖逐漸涌起了一陣冰寒的氣息,而后大片的陰寒氣息便朝著他的身軀凝聚而來,一朵涌動著陰寒氣息的大道之花隨之在其指尖綻放,這一瞬間,無盡的道妙不斷從那一朵涌動著陰寒氣息的化作之中涌現,而后那一道身影身上涌動的氣息竟逐漸變得縹緲起來。,
若是有人此刻在這道身影附近,便會發現雖然此人展現而出的修為只有金丹,但其手中卻衍化著許多連元嬰甚至是掌靈境界的修士都尚未明悟的道妙。
“借汝身軀,自當斷汝因果……”清冷的話語逐漸響徹,而后那涌動著絲絲漆黑之色的手掌便逐漸向前點出,而后一多涌動著陰寒氣息的大道之花便逐漸從其指尖飄落,近乎瞬息之間便跨過了百里距離,化作一道玄光轟然落在張陵那化作遁光遠去的身影之上。
“噗……”
張陵張口便吐出一口殷紅的血色,其面色在一瞬間便變得一片煞白,那一朵涌動著陰寒氣息的大道之花印在他的后背之上的瞬間,大片的冰晶迅速在他的身軀之上漫延開來,即便是其身體各處穴竅之中涌動著大片灼熱氣息也無法將那些陰寒驅散,反而令那些陰寒氣息沾染上了絲絲灼熱氣息,化作冰寒與灼熱交錯的寒火。
感受著身軀之中的異動,張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咬了咬牙,其身軀所化的遁光并沒有絲毫的停留,反而加快了數分,而后其整道身軀呼嘯著便向遠處遁出。
那一道身影看了一眼張陵逐漸遠去的遁光,并沒有絲毫的追趕之意,張陵中了他的一道大道印記,若是沒有辦法抵消那種大道之上的損傷,其壽數便只剩下了短短數月罷了。
眼眸在周圍的山巒之中掃過,那道身影口中微微發出一陣輕嘆之色,“想不到如今的天地靈氣已經如此稀薄了么……看來此界的天命已經壽數不多了……天命,還真是想做一做呢。”
便在那一道身影感嘆之時,一道漆黑之色的身影驀然從遠處的急速掠過,在看到那道身影之后,其眼眸之中為閃爍起一陣光彩,而后對著那道身影開口道:“鴆,那人已經解決了么……”
雖然那一位修士的身軀已經被那一滴血液之中的莫名意志侵占,但與之前的面目依舊還有八分相似,聽聞那人的話語之后,那一道身影眼眸之中隨即閃過一絲恍然之色,“這具身軀……叫做鴆么……”
此話一出,那一道身影的眼眸之中瞬間便閃過一絲警惕之色,“你究竟是何人?!怎會有鴆的氣息?!”
那身影聞言,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我么……還真是久遠的記憶呢……我記得當初那些人都喚我……九離。”
便在其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指尖便驀然涌起了一陣陰寒之意,而后一朵絢爛至極的花朵便隨之在那一道身影之上綻開,而后那一道身影還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直接被那一多綻開的花朵凍結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