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王陽在聽聞藥無的話語之后,面容之上的笑意便直接退散,其眼眸之中竟逐漸涌起了一陣血紅之色,“怎么可能,書院是幽州有數的大修行地,他們怎么敢襲殺書院?!”
張陵看到王陽的神色,微微嘆息一聲,他還記得在最初進入書院之時,王陽便曾經說自己是鄴城人,鄴城便是書院所在的城池,整個書院都被絕強的力量化作了冰川,在那絕強的力量之下,便是他們這些人都會在一瞬間被凍殺,更何況那些沒有修行的凡人。
張陵拍了拍王陽的肩膀,卻沒有多言,此時最好還是讓他自己冷靜一下。
林開云亦是站起身來,在王陽的肩膀之上拍了拍,在他們踏入修行之路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便注定要走上一條孤獨的漫漫長路,只是這一份孤獨對王陽來說來的太早了些。
便在張陵等人往學宮所在之處而去之時,一隊人馬便快速他們身前掠過,這些人身上穿著涌現森森寒意的甲胄,一陣肅殺之意不斷從其身軀之中透出,這種感覺張陵曾經在邊域的那些軍卒身上見過,只是這些人身上的要更加濃重一些,在其身體奔行之際,絲絲濃重的血腥味隨之涌入到張陵的口鼻之中。
看著那一隊人馬甲胄之上紋刻的道道奇異紋路,張陵的眼眸之中隨即閃爍起數道光彩,“若是我沒有猜錯,這些人馬便是傳聞之中的懸鏡司……”
張陵在幽州之時便曾聽聞懸鏡司的傳聞,但今日卻是第一次得見,感受著那些軍卒一般的修行者身軀之中透出的肅殺之意,張陵的眼眸之中便閃過一絲難明之色,“這便是燕云鎮壓諸宗與世家的底氣所在么,僅僅尋常的懸鏡司修士便已經展露出了這樣的修為,也不知統領此司之人的修為究竟會達到什么樣的程度……燕云皇室果真才是這燕云之地最大的修行之地。”
直到此刻,張陵方才明白為何燕云的皇室會被稱為這燕云之地最大的修行地,單單是供養這一支完全由修心這和組成的隊伍便要耗費不知多少的修行資源。
這些懸鏡司軍卒快速的在街道之上穿過,街上的行人紛紛躲避,同樣也是在這一時刻,一陣霸烈的璀璨光彩驟然在遠處驀然涌起,而后張陵等人便看到一道巨大的劍勢驟然在那遠處涌起,而后直接將一座高大的角樓斬斷,陣陣轟鳴之聲隨之在城中回蕩開來。
“轟!”
在那一道劍勢斬出的瞬間,一張巨大的掌印便驀然從天穹之上抬起,濃重的天地靈氣不斷朝著那一張手掌匯聚,而后對著那一道劍勢涌起之處驀然拍擊而下,那一陣涌起的劍吟之聲便在瞬息之間湮滅開來。
“是昨夜那一位修行者被發現了么?”張陵挑眉看著那遠處天穹之上逐漸散去的劍勢,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莫名之色。
在距離張陵等人所在之處相距較遠之處,一道身影踉蹌的在一處破敗的街道之中穿行,他的口中滴落著點點殷紅之色,其身軀每行走一步都會逸散出陣陣靈氣來,而在其身后,數道帶著肅殺之意的氣息逐漸涌上,向著他的身形快速接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