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陣嗡鳴之聲迅速從那綻裂的天穹之上顯露,隨著那一道巨大的裂隙逐漸綻裂,一道鋒銳之意瞬間便在整個天穹之上涌起,而后一道通天徹地的劍勢瞬息之間便從那遠處的一座山巒之中涌出。
那一座巨大的高山在那一道劍意展露的瞬間便綻裂開了道道裂隙,而后大片的山石隨之從那山巒之中落出。
這一道劍意并不算太過鋒銳,但其中透出的陣陣浩渺之意卻逐漸從那一道裂隙之中涌出。
在那一道裂隙逐漸展露之時,整個都城之中瞬間涌起了陣陣莫名的氣機,許多隱藏在都城之中的神秘存在紛紛驚醒,而后將目光投向那一道綻裂在天穹之上的巨大裂隙。
在那一道鋒銳劍意之中的氣息顯露而出的瞬間,在那都城的一座茅草屋之中,沈翎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那驀然從那一道裂隙之中涌出的鋒銳氣息,他的眼眸之中逐漸閃過一絲驚詫之色,“南山之上的禁制應該在兩日之后方才會破碎,沒想到竟提前了……”
同一時刻,在一個破敗街道的陰暗角落,一道身影緩緩從一片陰影之中顯現而出,其陰翳的眼眸緩緩看向那天穹之上涌動而出的劍意,眼眸之中閃爍著道道莫名之意。
在那一道裂隙綻裂開不久之后,原本平靜的都城之中驟然升騰起數道璀璨之色,而后數道遁光隨之沖天而起,轟然朝著那一道巨大的裂隙而去。
在都城最為高大的宮闕之中,一道身影緩緩凝立的那大殿之前,看著城中不斷涌起的道道遁光,他的眼眸之中逐漸涌起了一陣莫名之色,而后他緩緩轉頭,“那東西確定在葬劍淵么?”
“當初那柄劍最后一位劍主便是隕滅在那葬劍淵之中,若是沒有意外的話,那一柄劍便應該在那葬劍淵之宗……”不知何時,一道渾身籠罩在一襲漆黑衣袍的身影緩緩在那一道身影之后顯露而后,而后其陰翳的話語之聲隨之響起。
“君上放心,我已經派人前去,若是沒有變故,定然可以將那東西帶回。”
“希望如此。”那道身影口中傳出一陣輕嘆之聲,而后目光看向那從城中不斷遁出的道道遁光,久久沒有言語。
張陵并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所產生的一系列變化,在他將那一點七彩之色納入身軀之中的瞬間,他的渾身穴竅之中涌動的陣陣灼熱氣息便如潮水一般噴涌而出,而后那道道金烏虛影也在一瞬間變得凝實起來,絲絲縷縷的七彩之色宛如絲線一般不斷涌入到張陵的身軀各處,大片的赤紅之色紋路迅速在他的渾身骸骨之上漫延開來。
“嗤……”
一陣白色的霧氣迅速在張陵的身上涌出,那些隱藏在他身軀之中的濃重寒意與那閃爍著七彩之色的絲線交織在一起的瞬間便化作一陣白霧潰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