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瞬息之間便從張陵的手中涌現而出,濃烈的氣息直接將那眾多的黑影化作了道道飛灰飄散開來。
在張陵的金烏印落下的瞬間,他腳下的黃沙也隨之驀然涌起,而后一道黑色藤蔓便直接將他的腳腕纏住,而后將其整個身影向下方拖去。
張陵眼中閃過一絲冷色,而后其手中驀然涌出一陣寒芒,轟然斬擊在那一道黑色的藤蔓之上,一陣滑膩之感隨即便從刀尖涌出,那足以斬斷法器的一刀竟不能對那一道藤蔓造成絲毫傷害,反而從那藤蔓的周圍滑開。
知道此刻,張陵方才看清那一道藤蔓的真面目,那些所謂的藤蔓赫然便是一根根頭發!
想到此處,張陵的心中便隨之涌起一陣寒意,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才會令產生這般詭秘之物,便是張陵當初所見的神明惡念都沒有這般詭秘的能力,這種詭異的力量令張陵的心不斷向下沉。
他的手掌緩緩抬起,一陣灼熱的火焰迅速在他的手中升騰,但當那火焰觸及到那根頭發之上時,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便在瞬息之間湮滅,似乎那一根頭發之中存在著某種詭秘的力量,令那灼熱的火焰失去了效用一般,
便在張陵對那一道纏繞住他的藤蔓束手無策之時,一陣呼嘯之聲隨之在他的耳邊傳出,而后一道身影便驀然在他的身邊閃過,一道淺淡的黑色隨之從那一道身影之上涌出。
“嗤……”
那一根頭發在那一道黑色之下驀然碎裂,直接斷成兩截,張陵的看著費言背對著站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眼眸之中逐漸閃過一道微光,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方才費言使用的力量絕不是靈力,反而是另一種極為詭秘奇異的力量,而那種力量與那一根頭發之中涌動的力量如出一轍……
費言將那一根頭發割裂之后,便直接朝著前方竄出,眾多阻擋在他身前的黑色頭發皆被他一一斬開,兩人的身影很快便從那些頭發之中脫離,或許是之前費言站立而出的力量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被斬斷了一部分,那些從地底黃沙之中涌出的頭發沒有再追擊張陵的二人的身影,而后緩緩沒入到了那一層黃沙之中。
“呼……”
張陵微微舒了口氣,那些宛如藤蔓一般的頭發之中蘊含的力量實在太過詭異,尋常的術法對那種力量根本沒有絲毫作用,唯有與其同源的力量方才會對其造成傷害,想到此處,張陵的眼眸之中便逐漸閃過了一絲微微的亮徹之色。
費言在施展那一種力量之后,其身上的氣息逐漸變得衰弱了許多,即便張陵沒有看到他的面色,也能夠感覺到他的虛弱。
“有沒有療傷的靈丹……”費言蹲在地上喘著粗氣,過了許久之后方才緩緩開口道,此刻他的話語聲之中帶著一絲沙啞與疲憊。
張陵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個玉瓶,而后交到費言的手中。
費言有些無力的將那個玉瓶拿在手中,而后迫不及待的將其吞入腹中,一道淺淡的靈力隨即便從他的身軀之中涌出,而后其身軀之中逸散而出的那種力量也隨之淺淡了許多。
“所以,你便是那壁畫之中的那幾人的后裔么……”在張陵的話語聲傳出之后,費言的手微微一僵,空氣瞬間便凝滯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