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毫不懷疑,這一下若是打在自己的身上,直接就可以將自己拍成一道血霧,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之色后驀然向前踏出一步,一柄鋒銳的刀刃隨即便從他的手中顯現,一道璀璨的刀芒隨即便朝著那一道長影斬擊而出。
“嘭!”
隨著一聲輕響之聲傳出,張陵斬擊而出的那一道刀芒便在瞬間被那一道長影擊潰,那長影余勢不減的的朝著沈翎的身影重重拍擊而出。
“嗡……”
便在那一道長影即將拍擊在沈翎的身軀之上的瞬間,他的眼眸瞬間睜開,一抹漆黑之色逐漸從他的眼眸之中閃爍而出,濃烈的黑色煙氣宛如墨水一般從他的身軀之中涌出,一種邪異之感逐漸從沈翎的身軀之中傳出,他的神色依舊是一片平靜之色,在那一道長影即將襲身的瞬間,他那瑩白的手掌隨之展開,而后那一道長影便隨之落入到他的手掌之中。
一陣輕響之聲隨即便從他的手掌之中傳出,那一道長影竟在瞬間便停滯了下來,而后落入他的手掌之中。
“嗡……”
一陣輕微的嗡鳴之聲逐漸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之中涌出,而后沈翎手掌之中的那一道長影便在瞬息之間化作了一陣飛灰消散開來。
張陵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淡金之色,他能夠察覺到,在沈翎伸手的瞬間,一道極為細微的力量逐漸從他的手掌之中涌出,而后直接沿著那一道長影漫延開來,那厚重的巖壁之下涌動的濃重生機便在沈翎伸手的瞬間便直接消散開來,張陵緩緩將目光收回,在那些生機消散之后他便知道,那一株釋放出眾多根須的植被已經成了過往。
在沈翎手中的長影化作一陣飛灰之后,那一道朝著他奔襲而出的身影驀然一滯,那快速奔行的身軀竟隨之凝滯在原地,一種強烈的不安之感逐漸從那一頭猙獰異獸的心頭泛起,而后它緩緩抬頭看了沈翎的身影一眼,繼而重新回到其最初破開的厚重巖壁之中。
在那一道巨大的身影消失之后,沈翎方才緩緩將目光收回,道道漆黑之色逐漸從他的身軀之中涌動而出,逐漸有蛇鱗一般的紋路在他的身軀之中泛起。
“果然還是不行么……”沈翎的眼中盡是一片平靜之色,不斷有黑色的煙氣從他的七竅之中涌出,而后朝著那一顆心臟匯聚而去,過了盞茶工夫之后,沈翎身上的黑色煙氣也隨之開始變得淺薄,那些在他身上顯現的詭異紋路也隨之消散下去。
“咚!咚!”那一顆心臟在吸收沈翎身上涌出的黑色煙氣之后,傳出的心臟跳動之聲變得愈加響亮起來,那孕育在其中的莫名存在似乎隨時都會從其中破出來一般。
此刻沈翎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他緩緩將手掌抬起,看著身前的暗紅之色心臟,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明之色,而后道道奇異的紋路隨即便從他的手掌之中亮徹,“既然無法同化你的道則,那便將你的本源借我一用吧……”
在沈翎說完話的瞬間,其手中涌出的紋路在一瞬間響徹,而后他的手掌緩緩抬起,一道莫名的氣息逐漸從他的手掌之中傳出,而后向著那一顆心臟漫延而去。
“咚!咚!”
那一顆心臟的跳動之聲逐漸變得響亮,道道血色的紋路隨即便在那一顆心臟之上漫延開來,那一顆心臟似乎知道沈翎想要進行之事,傳出的跳動之聲也逐漸變得響亮起來。
沈翎湛藍之色的眼眸逐漸亮徹,而后他的手掌也隨之抬起,道道玄光逐漸從他的手中涌現而出,繼而涌入到那一顆心臟之中。
“嗤……”
那一顆心臟在那一道玄光之下驀然沁出一顆紫紅之色的血滴,那一滴血滴從那顆心臟之中涌出之后便隨之浮現在沈翎的手掌之中,絲絲縷縷的殷紅之色逐漸從那一滴血滴之中涌出,而后化作道道纖細的血絲涌入到沈翎的身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