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霸道了,你又要如何……”
沈翎的神色依舊是一片淡漠,但其說出的話語卻令在場的許多人面色一變,看著方才那一位隕滅在張陵劍芒之下的老者,他們的心中便不由的涌起一陣寒意來。
雖然此刻沈翎的身上涌動的氣息有些淺薄,但對于在場的許多人而言依舊是難以匹敵的敵手,況且方才張陵身上涌動的氣息太過驚人,誰也不知道他方才從那一座骨門之中究竟獲得了怎樣的機遇,因而在他開口之后,眾人竟沒有再開口,一時間,這幽靜的地下空間竟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便在眾人的身影凝滯下來之時,一陣劇烈的震顫之聲隨即便在眾人腳下的地板之中傳出,便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大片的土石便從眾人的頭頂之上墜下,那厚重的巖壁竟逐漸潰散下來,一縷光亮之色逐漸從眾人頭頂之上的大片黑色煙氣之中涌出。
那一道巨大的樹影在那一處地下空間破碎開來之后便逐漸開始晃動起來,那一座洞開的骨門也逐漸開始閉合,龐大的樹影周圍逐漸開始竄出了道道漆黑之色的根須,將周圍的巖壁不斷擊潰,而后那龐大的樹影之中涌動的力量竟也逐漸變得濃重,那龐大的樹影之上逐漸開始泛起陣陣光彩,竟有種要縮小的趨勢。
沈翎在那骨門的門扉緩緩閉合之時便從那骨門之前落下,將王陽的身軀抓在手中,他的手中也隨之涌起了一陣灰色的霧氣,而后其身影便逐漸向那頭頂之上而去,眾多阻擋在他身前的漆黑根須在尚未觸及到他的身軀的瞬間便直接被一陣莫名的氣息化作了齏粉碎散開來。
在看到沈翎的身影向著頭頂上方遁出之后,在場之人的眼眸之中逐漸開始涌起道道莫名之色,其中數道身影看著那逐漸閉合的骨門,眼中逐漸閃過一絲決斷,瞬息之間便化作了道道虹光涌入到那一座即將閉合的骨門之中。
剩余幾人的身影看著那數道沖出的身影,神色一片平靜,而后他們的腳步驀然向前踏出一步,緊跟在沈翎沖出之后顯現的短暫空隙向著頭頂之上竄出。
隨著那一道骨門的逐漸閉合,那一道巨大的樹影之上逐漸涌起了道道光彩,而后那巨大的樹影便逐漸化作了一道只有丈許大小的光影,而后直接破開重重巖壁,消失在漆黑的地下空間之中。
在葬劍淵之中的眾人紛紛準備逃離葬劍淵之時,在燕云都城的某處宮闕之中,一具染著金漆的棺槨之中也逐漸傳出一陣輕響之聲,在那一具棺槨之上,一支素白的蠟燭之上燃燒著絲絲縷縷的幽藍火苗,令整座宮闕添了幾分陰沉之色。
“呼……”
一陣微風逐漸在宮闕之中驀然涌起,令那棺槨之上的蠟燭開始搖曳,在那一陣突然吹起的微風之中,那一支蠟燭竟有種即將熄滅的感覺。
便在那一支蠟燭即將熄滅之時,那一具棺槨之中傳出的響動逐漸變得響亮起來,而后那一支蠟燭上的幽藍火苗便在一瞬間驀然化作明黃之色,那宮闕之中的陰沉之色也在這一瞬間驀然褪去。
“咔……喀拉……”
良久之后,那一具棺槨之中逐漸傳出了一陣清脆的破碎之聲,而后那一具閉合的棺槨便隨之打開,一道身影緩緩從那棺槨之中坐起,那人的面目十分平凡,但卻有一陣難言的威嚴之意從其身軀之中透出,那人從那棺槨之中坐起之后,其眼中逐漸閃過一絲恍惚之色,似乎有無數的光彩在他的眼中流轉。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