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出來,這穿著一般且面生的夫人,居然一點兒都不心疼錢的。這出手,在這眾多的客人中,算得上大方的。
蘇婉娘不知那女掌柜心里的想法,見她在忙,就開始打量起這間雜貨鋪來。不大的雜貨鋪還有不少有趣的東西,蘇婉娘這里瞧瞧那里看看,見到那些刺繡的繡品,不覺暗自感嘆這個時候的女子當真是能干。
不一會兒,那女掌柜就麻利的將東西準備好了。
“夫人,這是您要的煙絲!罐子里的煙絲夠裝兩個荷包的,要價四百文。那罐子就當送給夫人了,以后夫人買什么可要來我這里照顧生意啊!”
女掌柜笑著說著,十分客套。
蘇婉娘見她比之前客套,就知道是因為自己買的多,所以她才這般。再加上她并未還價,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待遇。
手里頭的銅錢用的差不多了,蘇婉娘也不好在那女掌柜的視線里去袖子掏。之前書店那次,那掌柜一直低頭在柜臺里看書,所以蘇婉娘才直接從袖子里拿錢。當然,其實是從掩人耳目的從空間拿錢出來。
可現在,就不成了。
蘇婉娘拿出一個碎銀子放在柜臺上,然后拿過那個貼著嶺香煙絲紅紙的小瓷罐。
女掌柜找了零,蘇婉娘立即就出去了。
要買的也差不多了,蘇婉娘便去了那間蘇陸茶樓。
剛走到茶樓門口,蘇婉娘就看到福伯迎了出來,時間剛剛好。
“耽擱了些時候,叫福伯久等了!”蘇婉娘客套的說了一句,福伯立即擺擺手不甚在意。
“夫人說哪兒的話,沒多久,老奴這就去將馬車趕過來。夫人稍后。”說著,福伯就去一旁的巷子里了。
蘇婉娘站在茶樓的門外,看到門口擺攤賣一些吃的零嘴,蘇婉娘便買了一包。
這里的食物比西北的多,至少在前身的記憶里,西北當真沒有什么可吃的。前身似乎吃不習慣西北的東西,時常吃一點點就放下。
想到那個年紀輕輕就病逝的姑娘,蘇婉娘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父母之命,讓前身遠嫁他鄉,不情不愿的到了夫家。這才幾年,夫家遭逢大難,她也落得病死他鄉的下場。說起來,真的挺可憐。
罷了,每個人命運不同,結局自然不同!如今,她就當蘇家眾人是自己的家人,自己就當是代替這副身體盡孝了吧!
蘇婉娘這樣想著,福伯也趕著馬車出來了,坐上馬車,車子往住處趕去。
一路回到熟悉的宅院里,蘇婉娘還沒有進去,就聽到孩童稚嫩開心的笑聲。
那歡快的笑聲讓蘇婉娘有些恍惚,隨后不覺也被感染,勾起唇角來。
當走近前院,福伯已經下去了。
在車上的時候,蘇婉娘說是要篩選種子,福伯不明所以,便將種子交給蘇婉娘了。
剛走近,蘇婉娘就看到蘇明哲雙手舉著許君昊玩兒飛,小家伙的臉上洋溢著歡快單純的笑容。
蘇婉娘看到蘇明哲那般喜歡孩子的樣子,雖然高興,但是想到他的病才剛好,立即出聲道:“大哥,你這才剛好,開些將君昊放下吧!別累著了。”
蘇婉娘的聲音傳來,讓院子里的人立即停了下來。
許君昊更是掙扎著就要下地,蘇明哲無法就將他安穩的放在地上。小家伙立即朝著蘇婉娘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