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大將軍此時對男子沒有一絲同情,他見慣了生離死別,并沒有覺得這些算什么。雖然無法體會男子的痛苦,但是,見到他那副樣子,便知道他是個將感情看得及重的人。
這樣的男子,注定會將身心,還有全部的深情厚誼全都放在一個女子身上。
見男子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征西大將軍并沒有生氣,長靴在地上踩了踩,他開口道:“我記得你昏迷的時候念過一個人的名字,蘇婉娘其人,是你娘子吧?”
除了娘子,就再無其他猜想了。
更何況,他已經將這人的來歷都打聽到了。
許修寧,西北古槐鎮人,因為疫病老人離去,娘子孩子不知所蹤。說起來,也算是可憐之人了。
原本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人,在聽到征西大將軍的話后,心仿佛被針扎了一把,疼的不行。
許修寧的臉色白了些,抿了抿唇道:“她是在下的娘子!”
是了,他要去找她的,還要去將她和孩子都找回來!
正因為這一點信念,才支撐著他一直病好。
可是,現在身處西北,他想要立即離開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在加上,邊關最近不平靜,許修寧并沒有做出留下或者離開的決定。
征西大將軍還是第一次聽他承認,點點頭想著,到底是怎么樣的以為女子,會讓這個男子這般在意。哪怕在生死離別的時候,嘴里喊著的都是她的名字。
不過,那位名喚蘇婉娘的婦人,好像是帶著孩子回娘家省親的路上失蹤了吧!
不等征西大將軍開口說什么,許修寧突然轉過頭來,臉色發白的看著他說道:“將軍,若是在下想要離開,何時能夠動身?”
邊關之地,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征西大將軍聽到許修寧的話,不覺有些羨慕他。他能夠如此不顧一切的去追自己在意的人,而他,卻無法做到這樣灑脫。
想到這里,征西大將軍原本打算開口說出的話,改了:“想要離開這里,這段時間怕是不成了。你也知道,最近邊關不太平,若是離開,難保不會有其他人混進來。”
征西大將軍露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然后又道:“現在軍中還未想出妥善的辦法,想我天楚,居然無能人出招應對,哎”
許修寧聽著征西大將軍的話,眼里閃過一絲不解。
雖說他是讀書人,但是,關于邊關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貌似,還沒有到這等地步吧?難道是因為自己昏迷期間,發生了什么嗎?
想不通這個,又聽征西大將軍道:“待這里平靜一些,我再讓人送你離開吧!”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許修寧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便只能點點頭。
征西大將軍沒話說了,但是心里卻比剛才在軍帳中舒坦些。至少在他看來,比他煩惱的人,還有一個呢!
“哎,無人能出招應對,難,難啊”
轉身離開之際,征西大將軍開口自言自語的喃喃。
許修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腦子里反反復復是他剛才的話,目光微閃,許修寧不覺抬腳回了自己的帳里。
此時,南方江凌縣下邊的臨水鎮上。
蘇婉娘休息好以后,天色就不早了,看著微微有點變化的肚子,雖說不太顯懷,但是她卻能夠感覺到了。
穿戴好,蘇婉娘帶著許君昊出了房門。
院子里,蘇婉娘看到蘇明哲正在劈柴火。蘇明哲手中的柴火不大,大概比大人手指胖一圈。這一份家務也算是輕省的,蘇明哲也沒有因為自己生病剛好而偷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