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兒沒事,都過去了!”
蘇婉娘說著,見孔妙玉哭了,自己也不覺紅了眼眶。
“我找不到他們,打聽的結果就是他們都已經不在了”說到這里,蘇婉娘嗚咽一下,卻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本就讓她擔驚受怕的。
“娘的婉兒啊,娘的孩子,可憐的孩子”孔妙玉痛哭起來,抱著蘇婉娘哭著,嗚咽的話語泣不成聲。為了不吵醒孩子,兩個人都在外間,倒不會太大聲。
只是悲從中來,蘇婉娘也哭了。
一時間,孔妙玉的眼淚也和決堤般,哭的更厲害。
母女兩人抱頭痛哭,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抽泣著停了下來。
“小婉,那你是如何回來的?算起來,你也不會這么晚才回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孔妙玉關心的是女兒有沒有受欺負,到底女兒年紀輕輕帶著個孩子,一點保護能力都沒有。
想起自己第一天睜開眼睛看到的聽到的,蘇婉娘道:“女兒和孩子路上偶感風寒,這才耽擱了一陣子。讓娘擔憂了!”說著,蘇婉娘垂下眼簾。
她的話語,讓孔妙玉瞪大了眼睛,一臉擔心的捏捏蘇婉娘的手,到處看看。
“怎么會這樣,那你們,你們”
擔憂的孔妙玉都不知如何問了,沒有想到女兒剛失去了公公婆婆,而后就自己和孩子都生病。那個時候,她一個年輕女子,如何帶著孩子生活?
想想,都讓人心疼不已。
蘇婉娘怕孔妙玉擔心,眨了下眼睛解釋道:“有幸女兒遇上了一位神醫大夫,不然,也不會將風寒治好。”
聽蘇婉娘這樣說,孔妙玉只覺不幸中的萬幸!
“女兒和孩子的風寒不禁好了,那大夫還教給女兒許多東西。女兒能夠活著回來,那位師傅功不可沒。”蘇婉娘刻畫出了一個對他們母子十分重視在意的人來背鍋。
孔妙玉不覺得蘇婉娘會說謊,女兒說什么她都相信。
見蘇婉娘有這樣的奇遇,欣慰的拍拍她的手。
“我的女兒有福氣!”
聽到孔妙玉的話,蘇婉娘嘴角抽了抽。
“見到哥哥的時候,女兒正住借助在宅院里,而那宅院是我一個朋友的房子。女兒如今正和朋友做買賣,賣一些蔬菜給他們家酒樓,如今酒樓生意不錯,每天女兒也有收入。日子,還過得去!”
蘇婉娘平靜的說著,但是這話在孔妙玉的心中,卻蕩漾起一番波浪。
她的女兒何時會做買賣?而且還是蔬菜的買賣?
估計讓女兒來辨別蔬菜,她都無法半大。
“婉兒這般會不會太辛苦?”
若是每日都要買賣,確實是累的。但是那蔬菜能夠賣多少?也左不過幾文錢的事兒。
孔妙玉并不看好蘇婉娘的工作,開口勸阻道:“婉兒,你這趟回來,便不走了吧?爹娘年紀大了,就想看你們都平平安安的!那個買賣的事情,推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