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妙玉并不知蘇婉娘心中的真實想法,只覺得女兒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對許修寧還有念想的。不然,也不會如此懂事了。
“這件事,我需同你爹商量商量,你且在家好生住下便是。”
男主外女主內,孔妙玉是將蘇正平看做一家之主,很多事情夫妻之間都是要商量的。
蘇婉娘點點頭,也沒有說什么。
房間里安靜下來,蘇婉娘剛想再說說的時候,就聽到外面院門傳來的敲門聲。
不等蘇婉娘站起身來,孔妙玉已經起身了:“娘去看看,你陪著孩子睡一會兒吧!”說罷,孔妙玉就快步離開了。
蘇家是一字排開的房間,沒有關門就能看到院門的情況。
蘇婉娘剛把著門準備關門,就聽到院門打開后,一個氣喘吁吁的少年急急忙忙道:“是,是蘇英杰的家?”
“正是,這位小公子是?”
孔妙玉見對方穿著和孫兒一樣的衣服,便知道是學堂里頭的學生了,不覺客套回了一句。
那人卻已經顧不得禮儀,拱手趕忙道:“蘇英杰病的厲害,夫人還是盡快去學堂瞧瞧吧!若是可以,最好找個大夫去看看,他已經多日沒有吞咽東西了。”
乍一聽這話,孔妙玉嚇了一跳。
身子骨一直不錯的孫兒,怎么就
原本打算關門的蘇婉娘,走了出來,看到孔妙玉一副震驚的模樣,轉頭對著那少年道:“小公子稍后,我們這便同你走一趟。”說著,蘇婉娘拉拉孔妙玉。
孔妙玉回過神來,連連點頭道:“對對對!”
因為著急出門,孔妙玉鎖了門就出了。
出了巷子,對面街道上停了一輛馬車,那少年對兩人道:“二位若是不嫌棄,就坐那輛馬車吧!”
雖說要注意一些,但是這種情況下,再加上面前兩個女子比他年紀大那么多。一個可以當他奶奶了,一個可以當他阿姨的,他也沒有多加在意。
想到同窗的情況不好,他也十分擔憂。
蘇婉娘和孔妙玉謝過之后,上了馬車。
車上,蘇婉娘見那少年有些別扭不自在的樣子,出聲道:“多謝小公子來帶話,我是英杰的姑姑,這位是英杰的祖母。不知小公子尊姓大名?”
少年聽蘇婉娘這么一說,微微一愣,隨后拱手道:“小可姓柳名彥,字孜仲!是英杰的同窗好友!”
因為想知道蘇英杰的情況,所以蘇婉娘便繼續道:“不知小公子可知英杰的癥狀?他病了幾日?可曾請過大夫?吃過藥嗎?”
聽蘇婉娘一連串的問題,少年面上沒有不耐,一一作答:“一開始英杰只說喉嚨有些不舒服,再后來吞咽都難以進行。他怕家里擔心便一直拖著,不過才兩日,他的情況越來越差,我們先生便請了大夫來瞧。吃過幾貼藥的。可卻不見好轉。”
甚至,在他看來,蘇英杰的情況更差了。
若是那大夫是庸醫,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坐堂大夫也小有名氣。
蘇婉娘聽著這種情況,心里隱隱有種猜想。
“那他可有發熱?可吃過什么?”
少年聽到蘇婉娘說道發熱二字,立即點點頭:“是的,昨天夜里他突然發熱,吃了藥卻也不見好。甚至,整個人沒精打采的,今天更是起不來床,我們先生便讓我一定來請你們過去瞧瞧。”
若是有學子在學堂出事了,先生也是要受責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