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娘低頭搖搖頭道:“李大嫂,無礙的!我相信他還活著,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罷了”說著,蘇婉娘的腦海中,閃過許多關于許修寧的畫面。
這些畫面,無不是許家的日常,但是卻讓蘇婉娘倍感嘆息。
許修寧,無疑是個頂好的男人!可惜,前身似乎并不喜歡他。
吳氏見蘇婉娘一直低著頭,以為她是傷心欲絕強忍著,便不好說什么。
想了想,張張嘴扯著最近在鎮子上聽到的傳聞,緊張兮兮的小聲道:“不知許夫人聽說了沒有,近日里,到處都在傳聞一件大事呢!”
蘇婉娘詫異的挑眉,搖搖頭,她并未關心其他事情。
吳氏見蘇婉娘不了解,立即來了興致,立即靠近一些,小聲說道:“前些日子鎮子上到處傳言,西北那邊,又要打仗啦!”
打仗可是大事,每年打仗,不僅僅是百姓受苦,商戶也有許多損失。
蘇婉娘對打仗并不在意,聽到這個沒有說話,吳氏只當她沒有懂,立即解釋道:“如今哪怕是征西大將軍鎮守邊關,那可惡的南涼國簡直是可惡,這才安穩了幾年,又開始挑釁了。哼!”
說起打仗,吳氏頗為氣憤,語氣里滿是對敵國南涼國的恨意。
蘇婉娘并未接觸過這些,只是一直聽著,倒沒有開口說什么。
不過,吳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轉話鋒興致勃勃高興道:“不過,現在外面都在傳言,征西大將軍身邊出現了一位神秘的軍師,聽聞之前那人只用了一些妙計就讓南涼國宵小不敢叫囂。這次有那位神秘的軍師相助,我們天楚必定不敗!”
說著最后的幾句,吳氏的眼里閃著亮光,那是一種希望的光。
蘇婉娘想的卻比她多,她如今懷有身孕,若是真的打起仗來,可就麻煩了。
只是前身的記憶里,并未有過打仗的事情啊!
“李大嫂可知那南涼國離此處多遠?”蘇婉娘有些擔憂,皺眉問了一句。
吳氏一聽,再看她的神色立即安慰道:“夫人別擔憂,南涼國離此地甚遠,而且西北那邊有征西大將軍坐鎮,不必擔心會打到此處。”
如果連南方都保不住,那整個天楚朝可不就是完了。
若是天楚朝兵力如此不堪,南涼國也不可能一直躊躇不前。
蘇婉娘點點頭,心里卻有了計較。
不管那事情如何,她都要做一些準備才是。不論是為了她自己,還是兩個孩子,亦或者是蘇家的那幾人,她都無法做到什么都沒有聽到。
兩人又說了幾句,蘇婉娘從吳氏那里知道了不少消息。
一直等到午時,李長青他們才終于回來了。
福伯疲憊的趕著車過來,兩人下車后直接進了院子。
蘇婉娘見他們過來,立即站起身來,吳氏也是一臉詢問的樣子。
“許夫人,事情已經辦妥了,這是房契,這是山地的地契!”李長青說著,臉上雖然疲憊但是卻帶著笑容。
福伯見李長青說完,將手里頭的一張薄薄的紙遞了過去解釋道:“夫人,這是在衙門的時候順道為夫人辦的暫住的過所,有了這個,里長那邊再記錄一下,夫人便可安心住在這江凌縣內。”
蘇婉娘眨了眨眼睛,這才了然。
這個過所就是類似暫住證的東西,接過一瞧,上面寫明了姓名和人口,還有田地和宅院等等基本情況。